有了這個小曲,等幾人再回去的時候,梁家老兩口已經等的有些急了,尤其是劉盼娣,見兒子、兒回來快步迎了上去。
“娘,放心,我都勸好了。”梁二強一把扶住自家老孃使了個眼神,劉盼娣意會,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再不提那事。
晚上小兩口抱著睡的孩子回了家,安頓好樂樂,梁三雅起給賀子鋒收拾行李。
“三雅,別忙了明天再收拾吧。”賀子鋒拉住妻子的臂彎。
“先收拾好吧,省得再落下東西,去了那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梁三雅垂著頭,不想讓男人看見自己眼角的水潤,理智上覺得這時候不是跟著他去的好時機,可上的不捨依然拉扯著。
“我過去是幹工作的,帶幾件換洗的服就是了,用不上這些。”賀子鋒輕輕的環住妻子,拿開手上的東西。
“馬上就冬了,也不知道住的地方怎麼。”梁三雅眼中溢滿擔憂。
賀子鋒扶著的肩頭讓面對自己,“傻不傻,再不好也是縣城,還能凍死我不。”
“可是……”
指腹輕輕過眼尾,指尖帶上微微的溼潤,賀子鋒輕笑,“還真打算把我一個人扔在那邊啊。”
“我……”梁三雅張了張不知該怎麼說,說喜歡上了賺錢的覺,還是說不喜手要錢的生活。看遍村裡村外,人似乎都是這樣過活的,若男人還樂意給你幾分臉面那便是好男人了,這樣說來已經是不知好歹了。
“阿雅,我們是夫妻,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賀子鋒自然看出了眼底的掙扎。
“我不是不想跟你去,我是……”
“是什麼?”賀子鋒眉眼帶笑,眼中是滿滿的鼓勵。
男人包容的眼神,讓梁三雅抑在心底委屈徹底破防,伏在男人的肩頭哭的像個孩子。
“我是真的好累…嗚嗚……”第一句喊出來,下面的話就順暢多了。
“你剛走的時候村裡的人說什麼的都有,我白天下地幹活,晚上帶著樂樂,睡覺都不踏實。”梁三雅看著丈夫‘哭訴’這幾年的委屈。
“小弟回來說你在外面有人了,我心裡難的不行,可又如釋重負,終歸我們不是一路人……”
“胡說!”賀子鋒打斷,“什麼不是一路人,我們就是一路人。”
賀子鋒抓著的手,十指相合舉到二人眼前,“你是我的妻子,從咱爹把這隻你到我掌心的那天起,我就沒想過鬆手,這輩子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鬆手。”
梁三雅抿紅,眼淚噼裡啪啦的掉在二人握的手上。
“阿雅,別哭了。”賀子鋒溫的拭去梁三雅腮邊的淚珠。
“以後別再說什麼不是一路人,咱們這輩子的路註定了要相互扶持著走。你覺得累了我拉著你,什麼時候我走不了,走錯路了,阿雅也要拉著我才行。”
“真,真的麼?”梁三雅噎著問。
“真的。”賀子鋒認真的點頭。
“那我就再信你一次。”
梁三雅秀氣的吸了吸鼻子,一雙明眸中倒映著男人的面龐,亦說的認真:“再有這樣的事傳到我的耳朵裡,我們就,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