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雅不知道賀子鋒跟藍桂庭談了什麼,賀子鋒在臨縣開啟了第二個五年任期。有了第一個五年的積累,臨縣發展的很快,人民生活的改變幾乎眼可見。
外出務工的人帶著資金回鄉發展,開展農產品深加工、綠種植、養……很難想象曾經那個通不便,全省有名的貧困縣僅用了不到十年的時間就了遠近聞名的富裕縣。
三年前,梁三雅投資在臨縣建設旅遊度假村,今年度假村正式運營,藍桂庭代表省商務廳過來視察,對賀子鋒的工作給予了高度評價。
“子鋒啊,你給我出來一份完的答卷。”藍桂庭說。
“廳長,您過獎了,沒有您的支援,沒有社會各界朋友的幫忙,就不會有臨縣的今天。”賀子鋒道。
“不。”藍桂庭搖頭。
“子鋒你的探索一種全新的模式,這將會是我省改革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大家都是著石頭過河,有很多做的不到位的地方,甚至有的地方為了經濟的發展犧牲了生態,而賀子鋒帶來的是一種不一樣的模式。
“廳長,不同的地方況不一樣,我不能說同志們做的有錯,畢竟飯都吃不上的時候,我們不能要求太多。”賀子鋒知道如果沒有那些記憶他走的也會是老路。眼界在哪兒,人不會幹超出自己眼界的事。
“知道你的意思。”藍桂庭拍了拍賀子鋒的肩膀。
“這次來是有個好訊息要帶給你。”
“什麼好訊息。”結合之前提報的材料,賀子鋒有了個覺,只是他當時並沒有報那麼大的期,能從縣升格為市的,放眼全國屈指可數。
“臨縣升格為市的檔案已經批覆了。”藍桂庭笑著說。
“升格為市?”真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賀子鋒還是不敢相信的。
“是啊,名字都定下來了,雲市。恭喜你了,賀市長。”藍桂庭說,作為看著賀子鋒一路走過來的人,他替這位曾經的下屬到高興。
“謝謝,藍廳長。”賀子鋒握著藍桂庭的手真誠的道謝,他知道能走到現在固然有省裡的支援,眼前這位老領導一定沒出力。
“好好幹,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的話。”藍桂庭再次拍了拍賀子鋒的肩膀。
“是。我一定不忘初心。”賀子鋒重重的點頭,只覺得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晚上,難得一家人團聚,樂樂也從學校回來了,今年大三,在省城大學讀書。
“爸,媽,你們真厲害。”樂樂敬佩的說。
“去,給爸媽戴高帽。”梁三雅給夾了一隻,笑著說。
“我說真的呢。”
樂樂一本正經的端起酒杯,“爸爸、媽媽,我敬你們一杯。”
孩兒坐在桌前,眼神清明,“小時候爸爸你常常不在家,媽媽也總是忙著賺錢。那時候,我不太能理解你們做的事。我不明白明明錢已經很多了為什麼媽媽還是不停的賺,我也不明白爸爸為什麼在這麼窮的地方一待就是十幾年,可是今天我好像突然就明白了。”
賀子鋒端著酒杯的手輕輕的抖著,梁三雅也紅了眼眶,樂樂依舊在說著,說著今天所見所想。兒時記憶中那個窮的不如老家村子的縣,破敗的辦公室,塵土飛揚的路面,那些畫面好像就像一樣清晰。
樂樂說:“爸,媽,能為你們的兒我很幸運,也很幸福。”
“樂樂……”梁三雅哽咽著抱住兒。愧疚於這些年對兒的忽視,驕傲於兒的長,有這樣的兒也很驕傲。
賀子鋒輕拍著妻子的肩膀,了兒的頭,不知不覺中,他的樂樂已經長大孩子了。正在用的視角來解讀父輩做出的抉擇,賀子鋒既心酸又欣,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兒給自己規劃的路,那一定是一場荊棘叢生卻異常彩的路途。
那天之後,夫妻倆都默契的沒有去提這件事,他們不會著兒去奉獻,但也不會否定兒的選擇。窮則獨善其,達則兼濟天下。他們到了這個時代發展的紅利,卻不願意出援手,那這世間豈不是太過涼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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