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明峰的靈氣如流水般縈繞,李空青站在主峰大殿外,指尖還殘留著金丹初的溫潤靈力。穩固境界,他徹底褪去了築基期的青,周氣息沉凝,紫在靈風拂下獵獵作響。
整理好袍,他抬手輕叩殿門,聲音清朗:“師父,弟子李空青,前來叩見。”
殿檀香嫋嫋,蕭晨月閒來無事正在打棋譜,“進來吧。”
溫潤的聲音傳來,結界應聲散去。李空青緩步走,躬行禮。
“弟子幸不辱命,突破金丹,特來向師父覆命。”
蕭晨月抬手示意他起,“金丹初,切忌浮躁。掌門罰你結丹後斬殺三千妖,此事不可拖延。”
他頓了頓,目掃過李空青言又止的神,繼續道,“修真界十年一度的大比在即,你剛剛金丹恐怕還不太適應,這次大比機會正好,莫要拖延早點完任務,不要誤了大比的時間。”
李空青心中一凜,連忙應道:“弟子謹記師父教誨,明日便下山除妖。”
話雖如此,他腦海中卻不由自主閃過阮碧靈蒼白弱的臉龐 —— 寒煙境中淚眼婆娑的模樣,雷劫時滿眼擔憂的神,此刻都清晰得如同昨日。
蕭晨月將他的神變化盡收眼底,眸微沉,卻未點破。
“去吧。通明峰的資源你可隨意取用,除妖途中務必謹慎,莫要重蹈覆轍。”
“弟子明白。” 李空青躬退下,剛出殿門,便迫不及待朝著外門弟子居所的方向掠去,卻不想撲了個空。
“請問這位師弟,可知阮碧靈師妹何在?” 李空青攔住一名外門弟子。
那弟子見是通明峰親傳弟子,連忙躬行禮。
“回李師兄,阮師妹已於三日前過宗門小考,晉升門了,如今該住在攬月峰的門弟子院。”
“晉升門了?” 李空青略意外,隨即心頭湧上一讚賞,以的資質,短短時日便從外門躋門,想來是下了不功夫。他謝過那弟子,轉朝著攬月峰飛去,形如紫電劃破長空。
攬月峰靈氣雖不及通明峰濃郁,卻勝在熱鬧。門弟子往來不絕,或劍修行,或切磋論道。李空青剛落地,便聽到不遠兩名弟子低聲談。
“你說阮碧靈運氣真好,剛晉為門就搭上了蘇師兄,聽說蘇師兄還為了,要來了凌薇師姐培育了三年的凝草。”
“可不是嘛!這幾日天天往通明峰跑,說是蘇師兄送吃食謝照拂,兩人待在一的時間可長了。蘇師兄對可真好,連那柄靈氣微弱的靈劍,都特意幫養護呢。”
“我還聽說,連基礎的風都不練,蘇師兄竟耐心陪著練習。玄清宗劍修這麼多,從來沒見過這麼弱的,要不是是沾了李師兄的,別說升為門了,未必能從寒煙境活著出來。”
後面的話語漸漸模糊,李空青面不由得沉了下來,“兩位師妹,可知阮碧靈師妹此刻在何?”
“應…… 應該是在通明峰吧。方才我們看到提著食盒往那邊去了,說是給蘇師兄送吃食。”一轉就對上李空青那張黑臉,弟子有些心虛的說,不知道們剛才的話李師兄有沒有聽到。
李空青謝也未謝,轉便化作一道紫虹,朝著通明峰丹房而去。心頭的煩躁愈發強烈,只覺得口憋悶得厲害。
通明峰丹房外,靈氣與藥香織,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皿撞聲。李空青放緩腳步,悄悄走近,便見丹房門外的石凳上,坐著一道素白影。
阮碧靈低頭輕輕挲著腰間的靈劍,手邊放著一隻食盒。似乎等了許久,臉有些蒼白,偶爾抬手一眉心,顯出幾分疲憊。
丹房的門被推開,蘇木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個白玉藥瓶。看到阮碧靈,他臉上立刻出溫和的笑意。
“碧靈師妹,等久了吧?方才正好到了融丹的關鍵步驟,便沒有立即出來。”
阮碧靈連忙起,作稍急便有些踉蹌,蘇木及時手扶了一把,阮碧靈紅著臉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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