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蘇木以頭搶地,聲音裡著一悲涼,他知道自己傷了師父的心,辜負了師父的期。
“師父……弟子知錯。”蘇木哽咽著說。
“請師父責罰。”
蕭晨月的聲音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即日起,封你全靈力,褪去你親傳弟子份,前往人間行醫十年。”
“以凡塵疾苦磨你道心,以人間百態煉你公義。十年期滿,若你能有所領悟,方可重返玄清宗,重歸通明峰。”
“弟子…… 領罰。” 蘇木深深躬,眼中含淚,卻不敢有毫怨言。師父如此已經是手下留了,各峰長老都護短,但師父卻不是這樣的人。
阮碧靈站在一旁,嚇得渾僵,連大氣都不敢。沒想到做的事蕭長老都看在眼裡,而且連自己的徒弟都罰了,恐怕也逃不過。
蕭晨月瞥了一眼,眸中閃過一冷意,正要說話護山大陣示警的鐘聲響起。蕭晨月皺眉,明明已經佈置好了,怎麼護又出意外。
同樣聽到示警的阮碧靈眼中閃過一驚喜,當真是天不絕,這時候護山大陣竟然出了問題。
蕭晨月抬手,錮法陣便將阮碧靈困在原地。
“你的事本尊會告知攬月峰管事,如何置,刑罰堂自有公論。”說完蕭晨月化作一縷金朝著護山大陣的方向而去。
在那夢中,魔族太子藉著大比之時潛玄清宗,此次大比被攪,還傷了不弟子。此次蕭晨月提前做了準備,護山大陣是他親自部署的,卻這般輕易被人突破,想來玄清宗部定然有他的應。
“師兄,蘇師兄!”見蕭晨月離去,蘇木也要跟過去,阮碧靈趕住人。
若是就這麼讓蘇木走了,就真要被困在這裡了,倒是算計趙玥的事暴了,等待的必然是無比嚴厲的懲罰。
蘇木看向阮碧靈,眼神複雜:“阮師妹你……你還是乖乖回去認個錯吧,師父那裡我會幫你求求。”
“蘇師兄,連你也不相信我了嗎。”阮碧靈哭著說,他知道蘇木最見不得的眼淚。
果然,一見到阮碧靈的眼淚,蘇木便又心了。
“師妹……我也沒有辦法了,我很快就要下山了,你……你保重吧。”
聽到蘇木的話,阮碧靈在心中暗罵廢,但卻不得不耐著子繼續哀求蘇木。
“蘇師兄,你能不能放了我。”阮碧靈說。
“護山大陣示警,想來必是有邪魔來襲擾,蕭長老把我給刑罰堂,我恐怕凶多吉。”說到這兒,阮碧靈看著蘇木眼中溢滿了哀傷。
“與其死在刑罰堂,我願為守護宗門戰死。”
說著阮碧靈深深鞠躬,“還請師兄全。”
“阮師妹……你,你怎能如此輕言生死。”蘇木不忍心。
“師兄你知道我的,我不住刑罰堂的責罰。刑罰堂一定會治我一個同門相殘的罪責,到時我必死無疑。”
“我……”蘇木想說他可以求,但是他知道師父的脾氣。
“師兄,我求你了!”阮碧靈跪了下來。
“你……好吧……”蘇木咬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