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祝無患帶著門弟子急匆匆的趕過來。
“你帶人修復陣眼,務必仔細檢查每一,不能留下任何患。” 蕭晨月對著趕來的祝無患吩咐道,他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是,師父。請師父放心,弟子來時大師兄已經趕去救治傷的弟子了。”祝無患道。
蕭晨月聽了眸微冷,想起了被他困在通明峰上的阮碧靈。與屠淵對戰時他便應到了錮陣被解開了,想來定是蘇木那個逆徒的手筆了,當真是死不改。
“師父?”祝無患不明白為什麼師父的臉這般難看,難道是因為沒抓到屠淵?
“想來那屠淵跑不遠,不如弟子帶人去把他抓回來?”祝無患試探著問。
“你是他的對手?”蕭晨月看向他。
“這個徒弟……徒弟……”祝無患尷尬的了鼻子,就算是屠淵傷的嚴重,他也還是元嬰中期,而且是善戰的刀修,他只是個脆皮的陣法師。
蕭晨月無奈,“做好你自己的事便好,屠淵的事自有你師兄他們去理。”
“是,師父!”祝無患趕指揮著師弟、師妹們修補陣基不再多言。
蕭晨月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無患自從大仇得報之後就像失去了修行的力,終日這般懶懶散散的。
通往山下的路上,阮碧靈一路狂奔不敢有毫停留。知道,蘇木雖然放了,但只要蕭長老回過神來,一定會派人來抓。必須儘快離開玄清宗,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沿著通明峰的後山小路往下跑,這條小路是之前送吃食時偶然發現的,鮮有弟子經過。小路兩旁長滿了茂的樹木,靈霧繚繞,十分蔽。
阮碧靈跑得氣吁吁,靈力也因為之前的驚嚇和狂奔消耗了不,扶著一棵古樹,彎腰大口氣,心臟砰砰直跳。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突然從樹上落下,重重地砸在面前的地上。
阮碧靈嚇得尖一聲,連忙後退,卻發現那黑影竟是一個著玄黑錦袍的男子,正是剛剛被蕭晨月重傷的屠淵。
屠淵此刻狼狽不堪,口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臉蒼白如紙,連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古樹上勉強支撐。他看到阮碧靈,眼中閃過一警惕,隨即又化為一狠厲。
“玄清宗的弟子?”屠淵打量了一下阮碧靈上玄清宗的弟子服。
阮碧靈嚇得渾發抖,雖然沒見過屠淵,但也能從他上濃郁的魔氣和狼狽的模樣猜出,他就是那個闖玄清宗的魔族。轉想跑,卻被屠淵一把抓住了手腕。
屠淵的手冰涼刺骨,力道大得幾乎要碎的骨頭。
“想跑?” 他冷笑一聲。
“你若是敢跑,我現在就殺了你!”
阮碧靈被他的狠厲嚇得不敢彈,眼淚又湧了上來,卻不敢哭出聲。知道,自己現在本不是屠淵的對手,就算屠淵重傷,要殺也易如反掌。
“你…… 你想怎麼樣?” 阮碧靈抖著問道。
屠淵盯著,目如同毒蛇般在上掃過。他能到,阮碧靈上的靈力很微弱,而且帶著一慌,顯然是個沒什麼本事的普通弟子。但他現在重傷,需要一個人幫他避開玄清宗的追兵,而眼前這個子,看起來似乎很容易控。
“幫我離開玄清宗的範圍,” 屠淵開口,聲音帶著一沙啞。
“只要你能幫我避開追兵,我就不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