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准考證站在考場大門外,楊帆覺得那開的大門像一個張開的巨,想要把他吞噬。
天知道他在酒店睜開眼接收完原主的記憶之後心,記憶裡的東西他應該全會,低頭看看自己的手,他覺得上了考場他得全廢。
腳步挪,他下意識的想走,但又猶豫了,思索再三他著頭皮進了考場的大門。
120分鐘,120道題,楊帆著肚子走出考場的時候,腦子一團漿糊,他不知道原主水平啥樣,但是他覺這兩個小時自己手忙腳,連蒙帶猜反正不咋地。
回了酒店飯已經到前臺了,一盒外賣進了肚子爬上床,猶豫了一下還是定了下午考試的鬧鐘。來都來了,還是考完吧,全當是給原主的待。
下午又驢不對馬的做完申論,楊帆拎著書包蔫頭耷拉的回了家。
“兒子考的咋樣?”傅春玲張羅了一桌子飯,聽見門口的靜迎了上來。
“就……那樣吧。”楊帆了,實在不知道說啥。
“吃飯,吃飯,問那麼多幹什麼。”楊父坐在飯桌旁不耐道。
“考都考完了,等分數就是了。”
“我問問嘛。”傅春玲白了丈夫一眼,去廚房拿碗筷。
“我自己來。”沒讓母親給自己盛飯,楊帆起接過飯碗。
傅春玲愣了一下,覺得兒子考完試回來有點不一樣了,但也沒多想,只以為是孩子沒考好,心不好。
一家人沉默的吃著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凝滯,忽然楊父說了句,“你三十了,總不能這麼考下去,是不是得找個工作了。”
“老楊!”傅春玲瞪眼,看孩子臉肯定是沒考好,怎麼非得這時候說。
“我怎麼不能說了?”楊言武冷著臉道。
“他從首都回來三年了吧,前年沒考上,說再來一年,然後又沒上。這是第三年了吧……”
“那也不能全怨兒子啊。”傅春玲反駁。
“兩次都進面了,我兒子已經很不錯了。”說著拍了拍兒子肩膀。
“就是運道差了些,連著兩年都能到頭一天第一號,還是有些影響的,也不找那邊老頭咋想的,我們帆帆差哪了。”
“什麼運道,多找找自己的問題。”楊言武道,他是不信這個的。
“要是有運道,那也是他沒這個命!”
低頭乾飯的楊帆了手裡的筷子,兩次進面名次還不低,兩次都沒上,原主確實是有點倒黴的,要不是這樣也不會大晚上猝死,讓他撿了子。
“我明天出去找工作。”放下飯碗,楊帆道。
“兒子還有一個月就出分了,你著什麼急。”傅春玲不滿道。
“這次考不上我就不考了。”楊帆沉聲道。
“可能真沒那個命。”原主不信這個,他是信的,有些人就是差了點運道,說不清的。
“兒子……”當媽的心疼,孩子在外面上班那幾年多累啊,要不是那三年,怎麼會回老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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