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生瞄準了一個揮舞著軍刀的鬼子尉,屏住呼吸,扣扳機。“砰!”鬼子尉一震,軍刀手,仰面倒下。
張黑娃因為傷無法長時間站立擊,他就趴在戰壕裡,將手榴彈一個個擰開後蓋,放在手邊,看到鬼子進投擲範圍,就力扔出去。他的臂力驚人,手榴彈扔得又遠又準,在鬼子人群中炸,有效地阻滯了他們的衝鋒。
鬼子的進攻勢頭為之一滯,紛紛臥倒還擊。他們的火力依舊兇猛,子彈如同潑水般打在守軍陣地上,擲彈筒的榴彈也不斷落下。
“轟!”一顆榴彈在趙生不遠炸,氣浪將他掀翻在地,泥土劈頭蓋臉砸下來。他晃了晃腦袋,覺左臂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一塊彈片嵌在了胳膊上,鮮汩汩流出。他咬咬牙,用右手抓起步槍,繼續擊。
戰鬥進了最殘酷的消耗階段。守軍憑藉著剛剛補充的彈藥和必死的決心,頑強地阻擊著鬼子一波波的衝鋒。陣地前鬼子的越來越多,但守軍的傷亡也在急劇增加。
孫富貴的機槍槍管打紅了,副手犧牲了,他一個人堅持著,換上一個新的彈匣。張寶貴的左臂被子彈擊中,簡單包紮後繼續指揮。王鐵生那邊也力巨大,多次請求支援,但李嘯川手裡已經無兵可派。
“營長!右翼快頂不住了!”小石頭貓著腰跑過來,帶著哭音喊道。
李嘯川臉鐵青,他知道,防線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就在這時,意想不到的況發生了。
在主陣地側後方,突然響起了集的槍聲和喊殺聲!這聲音並非來自鬼子方向,而是來自他們的側後!
所有人都是一愣。
李嘯川猛地舉起遠鏡看向槍聲傳來的方向。只見一支穿著灰軍裝,裝備看起來比他們好不的部隊,正從側翼向進攻主陣地的鬼子發起了猛烈的衝擊!那支部隊人數不,火力兇猛,瞬間就在鬼子的側翼打開了一個缺口!
“是援軍!是我們的援軍!”陣地上有眼尖計程車兵驚喜地喊起來。
“援軍來了!弟兄們!殺啊!”李大力激地大吼,彷彿瞬間注了新的力量。
絕逢生的喜悅和援軍帶來的氣勢,讓殘存的川軍士兵士氣大振!
“殺!”
“跟狗日的拼了!”
原本瀕臨枯竭的力量彷彿又被激發出來,陣地上的火力陡然增強。
進攻的鬼子顯然也沒料到側後方會突然殺出一支中國軍隊,隊形頓時陷了混。正面阻,側翼被突襲,指揮不得不下令部隊轉向,應對側翼的威脅。
力驟減的主陣地上,士兵們看著那支突然出現的援軍如同猛虎般切鬼子隊伍,與鬼子絞殺在一起,都長長鬆了一口氣,很多人甚至力地癱倒在地。
趙生捂著流的胳膊,看著遠激烈的戰鬥,有些茫然。張黑娃拄著大刀,咧開想笑,卻牽了傷,疼得直吸冷氣。孫富貴終於有機會給發燙的機槍槍管降溫,他靠在戰壕壁上,大口著氣。
李嘯川卻沒有放鬆,他盯著那支突然出現的部隊的旗幟和軍裝樣式。那不是川軍的服裝,也不是他們所屬集團軍的部隊。
“是中央軍。”李大力湊過來,低聲說道,語氣有些複雜。
李嘯川點了點頭。他認出來了,那是中央軍某個師的部隊。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巧合,還是奉命增援?
不管怎樣,他們的出現,暫時解了主陣地之圍。
戰鬥在繼續,但焦點已經轉移到了側翼。那支中央軍部隊戰鬥力很強,與鬼子打得難解難分。主陣地上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倖存的川軍士兵抓這寶貴的時間息、包紮傷口、補充彈藥(雖然幾乎沒了)。
約莫半個小時後,側翼的戰鬥也漸漸平息。鬼子在中央軍的猛攻和川軍殘部的牽制下,未能達作戰目的,丟下大量和傷員,被迫向後撤退。
中央軍的那支部隊也沒有追擊,而是在擊退鬼子後,派了一名軍,向著主陣地方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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