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血:蜀魂錚》第19章 王家坳的屈辱與團長怒火(2)

作者:新南派的神·5個月前

“是!”李大力立刻帶著小石頭向打穀場跑去。

然而,沒過多久,李大力就臉難看地回來了。

“營長,問清楚了。是軍需長親自押送來的補給,但…但主要是補充給74軍和另外幾個中央軍部隊的。侯長說…說我們二十二集團軍的補給要延後,讓我們…繼續等通知。”

“狗日的侯善祿!”張黑娃一聽就火了,“又是這個兒子!剋扣我們的軍餉不說,連彈藥都不給!”

其他士兵也紛紛罵了起來,剛剛燃起的希瞬間被澆滅。

李嘯川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想起之前經歷的種種不公,想起犧牲的戰友,看著眼前這些連武都快沒了的弟兄,一抑已久的怒火終於衝破了忍耐的極限。

他之前一直告誡自己要顧全大局,要忍,為了抗日,個人和部隊點委屈不算什麼。但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一味的忍讓,換來的只是變本加厲的輕視和剋扣!再這樣下去,不用小鬼子打,他們這些川軍自己就要被這些“自己人”活活耗死、死!

他猛地站起,對李大力和張寶貴說道:“看好弟兄們,我去去就回。”

“營長,你去哪兒?”李大力問道。

“我去找侯善祿!”李嘯川的聲音冰冷,“有些話,今天必須說清楚!”

說完,他不顧李大力的勸阻,大步向著打穀場方向走去。他的背影在夕下拉得很長,帶著一種決絕的氣勢。

李大力和張寶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但同時也有一期待。他們的營長,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生、張黑娃等人也看著李嘯川離去的方向,他們不知道營長要去做什麼,但能覺到,營長上那一直抑著的東西,似乎要發了。

王秀才扶了扶破碎的眼鏡,看著李嘯川堅定的步伐,心中莫名地一。他想起以前讀史書,那些敢於為民請命、不畏強權的直臣……眼前的營長,似乎也有了幾分那樣的氣概。

打穀場上,軍需長侯善祿正腆著微胖的肚子,指揮著手下士兵卸車、清點資。他穿著一乾淨的軍裝,手指上戴著一個玉戒指,臉上帶著慣有的、看似和氣的笑容,但眼神里卻明的算計。

“都輕點輕點,這可都是資,登記造冊,一點都不能錯…”侯善祿慢條斯理地吩咐著。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個穿著破爛軍裝、滿汙的軍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擋在了他的面前。侯善祿皺了皺眉,待看清來人是李嘯川時,臉上又堆起了笑容:“喲,是李營長啊?怎麼,有事?”

李嘯川站定,目直視著侯善祿,沒有任何寒暄,直接開門見山:“侯長,我部奉命在張家集阻擊日軍,戰數日,傷亡超過九,現已撤至王家坳休整。部隊彈藥耗盡,士兵飢疲帶傷。請問,上峰答應給我部的補充,何時能夠到位?”

侯善祿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著手,做出為難的樣子:“李營長,你的難,兄弟我理解。只是…你也看到了,這補給就這麼多,前線各部都急需。74軍是委座嫡系,擔負著更重要的作戰任務,他們的補給必須優先保障。你們二十二集團軍嘛…再等等,等下一批,兄弟我一定優先考慮你們,怎麼樣?”

又是這套說辭!李嘯川心中的怒火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但他強行下,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侯長,我部兵也是國民革命軍,也在為抗戰流犧牲!張家集陣地,是我們用幾百條人命守下來的!現在,我們連最基本的作戰資都無法保證,請問,這仗還怎麼打?讓弟兄們拿著燒火去跟鬼子的飛機大炮拼命嗎?!”

他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帶著一凜然之氣,讓周圍忙碌計程車兵都不由得停下了作,看了過來。

侯善祿被李嘯川的氣勢懾了一下,他沒想到這個平時看起來還算沉穩的川軍營長,今天竟然如此強。他臉上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沉下臉來:“李營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在指責我事不公嗎?補給分配是上峰的決定,我也是按規矩辦事!你衝我發什麼火?”

“規矩?”李嘯川冷笑一聲,“侯長,什麼是規矩?剋扣軍餉是規矩?把劣質裝備發給我們是規矩?讓我們川軍頂在最前面當炮灰,連彈藥補給都要低人一等,這就是規矩嗎?!”

“李嘯川!你放肆!”侯善祿徹底惱怒,指著李嘯川的鼻子吼道,“你一個小小的校營長,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信不信我立刻上報,撤了你的職!”

“你儘管去報!”李嘯川毫不退,目如刀,“在我被撤職之前,我還是三營的營長!我就想問侯長一句,今天這批補給,到底有沒有我二十二集團軍166師二團三營的份?!”

兩人的對峙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圍觀,有中央軍的,也有其他雜牌軍計程車兵。很多人都對川軍的遭遇心有慼慼,此刻看到李嘯川敢於站出來質問軍需,不由得暗暗好,同時也為他了一把汗。

侯善祿被李嘯川到了牆角,臉一陣青一陣白。他當然不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剋扣補給,但如果松口,開了這個先例,以後就不好辦了。

就在氣氛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怎麼回事?吵吵嚷嚷的,統!”

穿

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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