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沼澤!”林峰臉大變。
“別!”李嘯川大喝一聲,一個箭步衝過去。同時,附近的趙生和張黑娃也反應極快,幾乎同時撲了過去。
那名士兵驚恐地掙扎,但越掙扎,下沉的速度越快,泥漿瞬間就沒到了他的大。
“抓住!”李嘯川解下自己的綁,一頭扔給士兵,另一頭抓在手裡。趙生和張黑娃也如法炮製,三條綁幾乎同時拋到了士兵手邊。
那士兵慌中抓住了一條,李嘯川、趙生和張黑娃三人同時用力,力向後拉。泥沼有著巨大的吸力,三人用盡了力氣,額頭青筋暴起,才勉強減緩了下陷的速度。
“再來幾個人!”周安邦喊道。
立刻又有幾個士兵衝上來,加拉扯的隊伍。號子聲在寂靜的窪地裡響起:“一、二、三!拉!”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那名士兵從泥沼裡拖了出來。他渾沾滿了黑臭的泥漿,癱在地上,驚魂未定,大口地著氣。
“檢查一下還有沒有其他地方是沼澤!”李嘯川抹了一把汗,命令道。
經過仔細探查,他們發現這片窪地邊緣確實藏著好幾類似的沼澤,表面被枯葉和雜草覆蓋,極難察覺。
“他孃的,這鬼地方!”劉茂才罵了一句,心有餘悸。
經過這番折騰,休息是沒法繼續了。李嘯川命令隊伍立刻離開這片危險的窪地,繼續向野人深前進。
接下來的路,眾人更加小心,幾乎是踩著前面人的腳印走。林峰和游擊隊員們也更加謹慎,不斷用長探路。
天越來越暗,林間幾乎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隊伍不得不放緩速度。
“營長,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天黑了,路更難走,是不是找個地方宿營?”李大力湊過來建議道。
李嘯川看了看疲憊不堪的隊伍,又看了看幽暗的四周,點了點頭:“找個相對乾燥、開闊點的地方,流休息,不能生火。”
最終,他們在一稍微隆起的小山坡上找到了宿營地。山坡背風,地面相對乾燥,視野也稍好一些。
人們在一起,靠著樹幹,或者直接坐在地上,默默地啃著所剩無幾的乾糧。沒有人說話,只有抑的咀嚼聲和沉重的呼吸聲。夜裡山風很冷,穿著單薄軍裝計程車兵們凍得瑟瑟發抖,只能互相靠攏取暖。
李嘯川、周安邦、林峰以及劉茂才、李大力等幾個主要軍圍坐在一起。
“林隊長,按照這個速度,我們大概還要多久能穿過野人?”周安邦問道。
林峰搖搖頭:“不好說。我們對這裡不,只能索著往前走。按照白天的速度,至還要兩天。而且,越往裡走,況可能越複雜。”
李嘯川沉默了一下,問道:“追兵的況呢?能判斷出距離我們多遠嗎?”
林峰側耳傾聽了一下,遠似乎已經完全聽不到槍聲了。“槍聲停了,要麼是鬼子停止了追擊,要麼是他們改變了策略,可能也在尋找其他路徑包抄我們,或者……他們在等天亮。”
“等天亮……”周安邦咀嚼著這句話,臉凝重。天一亮,視野開闊,他們這支疲憊的隊伍在陌生的山林裡,將更加難以藏。
“必須想辦法擺他們。”李嘯川沉聲道,“或者,至讓他們不敢跟得太。”
“營長,你的意思是……”李大力看向他。
李嘯川的目在黑暗中閃爍著:“我們不能一味地逃。得給追兵留點‘禮’,讓他們知道,追得太,是要付出代價的。”
周安邦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你想打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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