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現在!打!” 李嘯川見張黑娃和趙生都已就位,果斷下令!
“噠噠噠噠——!” 張黑娃的捷克式率先開火,熾熱的彈鏈掃向鬼子散兵線的側翼。兩個正彎腰前進的鬼子猝不及防,被打得渾冒,栽倒在地。
幾乎同時,“砰!砰!砰!” 趙生和另外兩名戰士的槍也響了。趙生瞄準的那個鬼子軍曹剛探出半個子想觀察,就被一發子彈準地擊中肩窩,慘著向後倒去。另一個戰士打中了那個正在裝填擲彈筒的鬼子彈藥手。
這突如其來的側翼火力,讓進攻的鬼子頓時一陣混。他們沒想到後面會突然殺出一支生力軍,而且火力不弱。
“八嘎!後面有敵人!” 鬼子隊伍裡響起驚呼。
李嘯川趁機大喊:“林隊長!衝出來!向我們靠攏!”
林峰抓住機會,對游擊隊員們吼道:“同志們!衝出去!跟川軍兄弟匯合!”
土梁後的游擊隊員立刻躍起,一邊向鬼子方向投出幾顆手榴彈,一邊快速向李嘯川他們所在的位置衝來。炸暫時擋住了鬼子的視線和追擊。
“掩護擊!” 李嘯川命令道。他邊的戰士和剛剛衝過來的游擊隊員一起,向鬼子方向猛烈開火,雖然準頭不如鬼子,但聲勢不小。
鬼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打懵了,一時間攻勢挫,紛紛尋找掩。那個傷的軍曹被拖到後面,另一個鬼子接替指揮,嘰哩哇啦地喊著,組織火力還擊。
“替掩護!撤!” 李嘯川見林峰等人已經衝了過來,立刻下令撤退。現在不是和鬼子拼的時候,接應目的已經達到。
張黑娃又打了一個短點,制了一下試圖探頭擊的鬼子,然後抱起機槍,在彈藥手的掩護下,迅速向後撤離。趙生也收起步槍,和另外兩名戰士一起,彎著腰快速後退。
川軍和游擊隊合兵一,邊打邊撤,向主力撤退的方向退去。鬼子吃了虧,顯然不甘心,在稍作整頓後,又追了上來,但追擊的速度和決心似乎減弱了一些,可能是擔心再有埋伏,也可能是傷亡讓他們有所顧忌。
李嘯川和林峰帶著隊伍,利用對地形逐漸悉的優勢(林峰和游擊隊更),不斷變換路線,設定一些小障礙(比如推倒枯樹,在狹窄設定拌雷——用繳獲的鬼子的手雷簡單製作),有效地遲滯了鬼子的追擊。
追了大約兩三里地,鬼子似乎覺得再深山林風險太大,而且天也開始向晚,終於放棄了追擊。槍聲漸漸稀疏,最終停了下來。
李嘯川等人不敢大意,又撤出一段距離,確認鬼子沒有跟上來,才停下來稍作息。
清點人數,川軍接應部隊無人陣亡,只有兩人被流彈傷,傷勢輕微。游擊隊方面,有一名隊員在之前的阻擊中犧牲,三人傷,其中一人傷勢較重,被同伴揹著。
林峰走到李嘯川面前,臉上帶著激和疲憊:“李營長,多謝了!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我們恐怕要被鬼子纏住,損失會更大。”
李嘯川擺擺手:“林隊長客氣了,你們是為了掩護我們才陷險境,我們理應接應。弟兄們都沒事吧?”
“犧牲了一個同志,傷了三個。” 林峰語氣低沉。
李嘯川默然,拍了拍林峰的肩膀:“都是好樣的。抓時間理傷員,我們得儘快追上大部隊。”
楊桂枝立刻帶人為游擊隊的傷員進行急包紮。那個重傷員失不,臉蒼白,楊桂枝給他用了些繳獲來的止,又用乾淨的布條捆紮住傷口。
簡單理後,隊伍繼續出發,追趕主力。終於在日落前後,在一個預先約定的山谷匯合點,追上了張寶貴他們帶領的大部隊和搬運隊伍。
看到李嘯川等人安全歸來,眾人都鬆了口氣。韓山政委也在這裡等候,他得知了接應戰鬥的況,對李嘯川和川軍將士再三表示謝。
“韓政委,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李嘯川道,“現在況怎麼樣?”
韓山臉上出了笑容:“大獲功!清點過了,繳獲糧食超過五千斤,還有不鹹鹽、被服、膠鞋。武方面,繳獲步槍四十二支,輕機槍一(那偽軍的),子彈兩千多發,手榴彈五箱。我方僅犧牲一人,傷十餘人,代價很小!”
這個戰果,讓所有人都神一振。尤其是看到堆積如山的糧食和那箱箱彈藥,戰士們疲憊的臉上出了由衷的笑容。有了這些,部隊起碼能撐上一段時間,傷員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顧。
“不過,那個提前開槍的戰士……” 陳振武臉沉了下來。正是因為他的擅自行,導致了計劃的微小偏差和後續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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