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歲了？”
“六歲。”
“你爹孃呢？”
男孩低下頭：“被鬼子打死了。”
趙生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他沒再問，只是了男孩的頭。
隊伍繼續前進。山路越來越難走，有些地方要手腳並用才能爬上去。老太太走不，戰士們流揹。
“同志，放下我吧。”老太太說，“我老了，走不了，別拖累你們。”
“大娘，別說這種話。”揹的戰士說，“我們能背。”
就這樣走走停停，中午時分，他們終於到了目的地——一個蔽的山谷。
山谷裡已經有幾十個人了，都是八路軍和民兵。看見他們來了，立刻有人迎上來。
“劉連長！你們可算到了！”
“老張，況怎麼樣？”劉志遠問。
“不太好。”那個老張的人說，“鬼子已經掃到離這裡只有二十里的地方了。我們得趕轉移。”
“往哪兒轉移？”
“往北，去大青山。那裡地形更復雜，鬼子不敢輕易進去。”
“好。準備一下，馬上出發。”
但就在這時，遠傳來了槍聲！
“砰！砰！砰！”
槍聲很集，而且越來越近。
“是鬼子！”老張臉一變，“他們追上來了！”
“準備戰鬥！”周安邦立刻下令。
戰士們迅速進戰鬥位置。山谷的口很窄，是個天然的防陣地。周安邦安排機槍手守在口兩側，其他人找好掩。
老百姓被安置在山谷深，由幾個民兵保護。
趙生趴在一塊石頭後面，眼睛盯著口。他的心跳得很快，但手很穩。這一次，他沒有害怕，只有憤怒——對那些追殺的鬼子的憤怒。
槍聲越來越近，很快，口出現了鬼子的影。
土黃的軍裝，鋼盔，刺刀在下閃著寒。
“打！”周安邦一聲令下。
“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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