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生被分在尖兵組，和張寶貴一起走在最前面。他們的任務是探路，發現敵。
山路越來越窄，兩側的崖壁越來越高。天空被一條細，線很暗。這就是老鷹——兩座山峰之間的狹窄通道，長度大約有兩百米。
“這地方……”張寶貴停下腳步，皺起眉頭，“太適合打伏擊了。”
趙生抬頭看著兩側的崖壁。崖壁很陡，上面長滿了灌木和藤蔓，如果有人埋伏在那裡，本發現不了。
“我上去看看。”他說。
“小心點。”
趙生把步槍背在背上，開始往崖壁上爬。崖壁雖然陡，但有很多凸起的石頭和樹，可以借力。他像猴子一樣靈活，很快就爬了上去。
趴在崖壁邊緣，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觀察前方。老鷹的通道蜿蜒向前，像一條蛇。通道里很安靜，但那種安靜讓人不安。
他看了很久，沒有發現異常。但越是這樣，越覺得不對勁。
突然，他的目被一個東西吸引了——那是一斷掉的藤蔓，斷口很新，不像是自然斷裂的。
趙生的心沉了下去。他慢慢回頭，爬下崖壁。
“怎麼樣？”張寶貴問。
“上面有痕跡。”趙生說，“鬼子可能已經上去了。”
張寶貴的臉變了：“快回去報告！”
兩人迅速返回隊伍，把況告訴周安邦。
周安邦聽完，沉默了片刻。
“果然。”他說，“山田在這裡等著我們。”
“現在怎麼辦？”陳振武問，“衝肯定不行。鬼子在崖壁上，我們就是活靶子。”
周安邦沒回答，只是看著老鷹。從崖頂的隙照下來，在通道里投下斑駁的影。那影很，但也很致命。
“不能衝，也不能退。”他說，“只能智取。”
“怎麼智取？”
周安邦招招手，幾個連長圍了過來。他在地上畫了個草圖。
“老鷹的通道大約兩百米長。鬼子肯定埋伏在兩側崖壁上，等我們進通道中間，他們就會開火，把我們堵在裡面。”
“那我們還進去？”
“要進去，但不能全進去。”周安邦指著草圖，“派一個小隊，假裝主力，大張旗鼓地進通道。吸引鬼子的注意力。同時，主力從兩側繞到崖壁後面，爬上去，從背後襲擊鬼子。”
“繞到崖壁後面？”陳振武看了看地形，“那得多遠啊。”
“再遠也得走。”周安邦說，“這是唯一的機會。”
計劃定下來。周安邦親自帶領一個小隊，大約三十人，作為餌進通道。陳振武帶主力，分兩路，從兩側繞到崖壁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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