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訊號！”趙生說。
一個戰士用繳獲的手電筒，朝對岸閃了三下。
對岸，周安邦看到訊號，立刻下令：“過河！”
戰士們衝下河，蹚水過河。雖然還有零星的抵抗，但已經構不威脅了。
很快，所有人都過了河。周安邦來到碉堡前，看著趙生，點了點頭：“幹得好。”
“應該的。”
“清點人數。”
結果很快出來——犧牲三人，傷五人。損失不大，但過河功了。
“快走，鬼子很快就會增援。”周安邦說。
隊伍繼續前進，進山西地界。這裡的地形和大青山不一樣，更多的是黃土高原，壑縱橫。雖然也不好走，但至沒有鬼子了。
走了一天一夜，他們終於找到了一個安全的村子。村子趙家莊，是個小村子，只有幾十戶人家。村裡的百姓很熱，聽說他們是打鬼子的部隊，立刻騰出房子，準備飯菜。
“同志，你們可來了。”村長老趙拉著周安邦的手，“我們這兒也經常有鬼子來掃，但我們不怕，我們有地道。”
“地道？”
“對。”老趙說，“我們挖了地道，鬼子一來，我們就鑽地道。鬼子找不到我們，也搶不到糧食。”
周安邦眼睛一亮：“能帶我們看看嗎？”
“能。”
老趙帶他們去看地道。地道很蔽，口在灶臺下面，出口在村外的墳地裡。地道里很寬敞，能容兩個人並排走，還有通風口和儲藏室。
“這地道挖了多久？”周安邦問。
“兩年了。”老趙說，“從鬼子來了就開始挖，全村人一起挖。現在，我們村每家每戶都有地道，連在一起，四通八達。”
周安邦很慨。老百姓的智慧是無窮的，為了生存，什麼辦法都能想出來。
隊伍在趙家莊休整。傷員養傷，戰士休息。周安邦則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行。
現在，他們已經到了山西，但接下來去哪兒？是去找八路軍，還是去找國民黨部隊？這是個問題。
“營長，我覺得我們應該去找八路軍。”張寶貴說，“八路軍對我們不錯，而且他們在山西有據地。”
“我不同意。”陳振武說，“我們是川軍，是國民黨的部隊，應該去找國民黨部隊。”
“可是國民黨部隊在哪兒？你知道他們在哪兒嗎？”
“不知道，但可以找。”
兩人爭論起來。周安邦擺擺手，讓他們安靜。
“這樣吧。”他說，“派幾個人出去打聽訊息，看看附近有沒有我們的部隊。不管是八路軍還是國民黨，只要是打鬼子的，我們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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