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懷裡的“死”字旗。娘給的旗子，他一直帶在上。每次戰鬥前，他都會一，就像娘在邊一樣。
“娘，保佑我。”他在心裡默默地說。
第二天一早，隊伍出發。他們換上了老百姓的服，把槍藏在包袱裡，扮逃難的樣子。
走了大約一個時辰，前面出現了一個哨卡。幾個偽軍在盤查過往的行人，旁邊還有一個鬼子軍在監督。
“小心點。”周安邦低聲說，“別餡。”
隊伍慢慢走向哨卡。到他們時，一個偽軍攔住了他們。
“站住！幹什麼的？”
“逃難的。”周安邦說，“鬼子掃，把村子燒了，我們沒地方去，只能往山裡跑。”
“往山裡跑？”偽軍上下打量著他們，“山裡有什麼好跑的？”
“山裡安全，鬼子找不到。”
偽軍還想問什麼，旁邊的鬼子軍不耐煩了，揮揮手：“讓他們過去，別浪費時間。”
“是是是。”偽軍趕讓開。
隊伍順利通過了哨卡。走遠後，大家都鬆了口氣。
“好險。”張寶貴說，“差點被識破。”
“別高興太早。”周安邦說，“這只是第一道封鎖線，後面還有更難的。”
果然，走了不到十里，前面又出現了一個哨卡。這個哨卡比剛才那個更嚴，不僅有偽軍和鬼子，還有狼狗。
“怎麼辦？”陳振武問。
“不能闖。”周安邦說，“繞路。”
隊伍離開大路，鑽進旁邊的樹林，想繞過去。但樹林裡也有鬼子的巡邏隊，他們剛進去，就聽見了狗聲。
“被發現了！”張寶貴說。
“快跑！”周安邦下令。
隊伍在樹林裡狂奔，後面的鬼子追不捨。槍聲響了，子彈打在樹上，啪啪作響。
趙生跑在最後，不時回頭開槍還擊。他的槍法很準，每一槍都能撂倒一個敵人。但敵人太多了，像水一樣湧過來。
跑出樹林，前面是一條河。河水不寬，但很深。
“過河！”周安邦大喊。
戰士們跳進河裡，往對岸游去。趙生也跳了下去，河水很涼，但他顧不上，只是力往前遊。
游到對岸，回頭看去，鬼子也追到了河邊。但他們沒有船，過不了河，只能在岸邊開槍。
子彈打在河裡，濺起水花。但距離太遠，打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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