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堅持堅持。”他說，“等打完下一仗，就有資了。”
“下一仗？”劉姐問，“要打仗了？”
“嗯。”周安邦說，“李營長說，鬼子最近要在附近修一個據點，我們必須把它拔掉。不然，等據點修好了，我們就更被了。”
“什麼時候打？”
“三天後。”
訊息很快傳開了。戰士們都很興——終於可以打仗了，終於可以為犧牲的戰友報仇了。
趙生也很興，但他的傷還沒好，不能參加戰鬥。周安邦讓他留在衛生所，繼續照顧傷員。
“營長，我的傷沒事了。”趙生說。
“不行。”周安邦說，“你的槍法好，我知道。但這次戰鬥很重要，你不能帶傷上陣。等傷好了，有的是仗打。”
趙生沒辦法，只能服從命令。
接下來的三天，隊伍開始備戰。戰士們檢查武，拭槍械，準備彈藥。李長順派人去偵察據點的況，畫回了詳細的地圖。
據點在離劉家窪三十里的地方，黃崖口。那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鬼子在那裡修了三個碉堡，還有鐵網和壕。駐守的鬼子有一箇中隊，加上偽軍，大約兩百人。
“不好打。”李長順說，“攻的話，傷亡會很大。”
“那就智取。”周安邦說，“我們可以扮老百姓，混進去。等晚上，裡應外合。”
“怎麼混進去？鬼子查得很嚴。”
“我有辦法。”周安邦說，“我們繳獲了一些偽軍軍裝，可以扮偽軍。就說我們是來換防的。”
“這個辦法好。”李長順說，“但誰去？”
“我去。”張寶貴說，“我帶二十個人，扮偽軍混進去。你們在外面接應，等我們發出訊號，就衝進來。”
“太危險了。”
“打仗哪有不危險的。”張寶貴說，“就這麼定了。”
計劃定下來。張寶貴挑選了二十個戰士，都是膽子大、腦子靈活的。他們換上偽軍軍裝，練習偽軍的說話方式和作。
趙生想去，但周安邦不同意。
“你的傷還沒好，去了也是拖累。”周安邦說，“留在衛生所，等我們回來。”
趙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張寶貴他們出發。
晚上，張寶貴他們出發了。二十個人，排兩列，像真的偽軍一樣，大搖大擺地走向黃崖口。
趙生站在村口，目送他們遠去。月很亮，照在他們上，把影子拉得很長。
“他們會平安回來嗎？”劉姐問。
“會。”趙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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