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嘯川說，“把你知道的鬼子特務名單，還有聯絡方式，都寫出來。”
侯善祿不敢怠慢，立即寫了一份詳細的名單。上面有十幾個名字，有些是貨郎，有些是商人，還有些是偽政府的員。
“就這些？”李嘯川問。
“就這些。”侯善祿說，“我知道的都寫出來了。”
“那個貨郎，是怎麼回事？”李嘯川指著被綁著的貨郎。
“他王二，是鬼子的老特務了。”侯善祿說，“我跟他聯絡，都是過他傳遞報。”
“你們怎麼傳遞報？”
“每次有重要報，我就寫在小紙條上，放在鎮子東頭的土地廟香爐下面。他每天晚上去取。如果有急報，我就直接來找他。”
“除了你，還有誰跟他聯絡？”
“這個……我不知道。”侯善祿說，“我們之間都是單線聯絡，互相不知道份。”
李嘯川讓人把侯善祿和那個貨郎分別關押，然後立即行，按照名單抓人。
一夜之間，黃石鎮和周圍幾個鎮子的鬼子特務網被一網打盡。總共抓了二十多人，繳獲了電臺、碼本、武等大量證據。
“幹得好！”李長順很高興，“這下鬼子了聾子瞎子，咱們就好打了。”
但李嘯川並沒有放鬆警惕。他提審了那個貨郎王二。王二是個老特務，很，什麼都不說。
“你不說，有人會說。”李嘯川說，“侯善祿已經全招了。你是鬼子在鄂北報網的負責人，手下有二十多個特務。這些，我們都掌握了。”
王二還是不說話。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李嘯川說，“你在想，只要你不說，鬼子就會救你。但我告訴你，鬼子救不了你。坂本死了，新的指揮還沒來，現在鄂北的鬼子群龍無首，自顧不暇。你指他們來救你，那是做夢。”
王二的眼神了一下。
“但你可以救自己。”李嘯川說，“只要你配合，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我怎麼相信你？”王二終於開口了。
“你現在沒得選。”李嘯川說，“要麼說，要麼死。說了，還有一線生機。不說，只有死路一條。”
王二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說：“好，我說。但你要保證不殺我。”
“我保證。”
王二開始代。他代的容，比侯善祿說的多得多。原來，鬼子的報網不僅覆蓋了鄂北，還滲到了二十二集團軍部。除了侯善祿，還有幾個軍也是，其中包括二團參謀長吳有德——不過吳有德早就被八路軍策反了，現在是雙面間諜。
“還有一個人。”王二說，“是你們集團軍司令部的人，職位很高，但是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代號是‘老鷹’。”
“老鷹？”李嘯川心裡一沉。如果集團軍司令部有，那問題就嚴重了。
“怎麼跟他聯絡？”
“我不直接跟他聯絡。”王二說，“我的報都是過電臺發給武漢的鬼子總部，再由總部轉給‘老鷹’。我只知道他的代號，不知道他的真實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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