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在黑風嶺打。”陳振武說，“趙隊長，你帶第一隊去偵察地形，制定伏擊計劃。”
“是！”
趙大山帶著第一隊出發了。陳振武繼續安排其他事。
“副團長，你帶第二隊去附近的村子，看看能不能招募些新兵，或者搞點糧食。”
“是。”
“王隊長，你帶第三隊加強訓練，特別是機槍和擲彈筒的使用。”
“是。”
安排完，陳振武坐下來休息。傷口還在疼，但他顧不上。事太多了，一件接一件。
周安邦走過來，遞給他一支菸。是繳獲的鬼子香菸，味道很衝。
“支菸，解解乏。”周安邦說。
陳振武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不習慣吧？”周安邦笑了，“鬼子煙就這樣，勁兒大。”
“是不習慣。”陳振武說，“我還是喜歡我們四川的葉子菸。”
“四川好啊。”周安邦說，“天府之國，產富。可惜我沒去過。”
“等打跑了鬼子，我請你去四川，請你吃火鍋。”
“一言為定。”
兩人著煙，看著山下的景。群山連綿，鬱鬱蔥蔥。如果不是戰爭，這裡該是個好地方。
“老陳，你說咱們能贏嗎？”周安邦突然問。
“能。”陳振武說，“一定能。”
“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咱們中國人多，地大博，耗得起。鬼子人，資源，耗不起。只要堅持下去，遲早把他們耗。”
周安邦點點頭：“有道理。可是咱們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沒辦法。”陳振武說，“這就是戰爭。咱們這一代人，註定要犧牲。為了子孫後代能過上好日子，咱們得拼命。”
周安邦沉默了。他想起自己犧牲的戰友，想起那些倒在戰場上計程車兵。戰爭確實殘酷，但如果不打，亡國奴的日子更殘酷。
“報告！”一個士兵跑過來，“團長，副團長他們回來了。”
副團長帶著第二隊回來了，還帶了十幾個人。都是青壯年，穿著破舊的服，有的拿著獵槍，有的拿著柴刀。
“團長，這些都是附近村子的老鄉，願意跟咱們打鬼子。”副團長說。
陳振武看著這些人。他們都很年輕，最大的不過三十歲，最小的才十七八歲。臉上帶著山裡人特有的黝黑和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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