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陳振武說，“你帶你的隊伍休息，天黑後出發。我讓我的人先去佈置。”
陳振武來副團長：“你帶第三隊，現在出發去老鷹，選擇伏擊位置，做好偽裝。記住，不要暴。”
“是。”
副團長帶著第三隊三十人出發了。陳振武又讓人把楊青山、周安邦、趙大山他們回來。麻雀戰打到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該撤回來準備下一場戰鬥了。
中午時分，楊青山他們陸續回來了。二十一個人，一個不，只是有些輕傷。
“打得怎麼樣？”陳振武問。
“不錯。”楊青山說，“我們打死了至三十個鬼子，打傷了更多。鬼子被拖得沒辦法，行軍速度慢了至一半。”
“好，你們先休息。晚上有任務。”
“什麼任務？”
“去老鷹打伏擊。鬼子大隊明天中午到，咱們在那裡給他們準備一份大禮。”
楊青山眼睛亮了：“這個我擅長。我們的人悉地形，可以做嚮導。”
“行，你們跟副團長一起，先去佈置。”
楊青山帶著他的人，簡單吃了點東西，就出發了。他們雖然累，但士氣很高。打游擊戰是他們擅長的，今天這一仗打得很順手。
下午，營地安靜下來。士兵們都在休息，養蓄銳，準備晚上的行。陳振武的還是疼，他找了個地方坐下，檢查武。
劉明遠走過來，遞給他一支菸：“支菸，解解乏。”
陳振武接過煙，點上。是中央軍的配給煙，味道比川軍的葉子菸淡。
“你們川軍打仗真拼命。”劉明遠說，“我聽說你們在隨縣守了八天，打得很慘烈。”
“沒辦法，不拼命就得死。”陳振武說，“鬼子來了，不拼命，家園就沒了。”
“是啊。”劉明遠嘆了口氣，“這仗不知道要打多久。”
“打多久都得打。”陳振武說，“除非把鬼子趕出中國。”
兩人著煙，看著遠的山巒。夕西下，天空被染了橙紅。如果不是戰爭，這該是多的景。
“報告！”一個哨兵跑過來，“西邊發現一支隊伍，大約五十人，正向營地靠近。”
陳振武和劉明遠都站起來：“什麼打扮？”
“看不清楚，但肯定不是鬼子。他們走得很慢，好像有傷員。”
“去看看。”
陳振武和劉明遠帶著幾個人，來到營地西側的瞭臺。用遠鏡看，確實有一支隊伍，大約五十人，穿著破舊的軍裝，有些人掛著子，有些人互相攙扶。
“是自己人。”劉明遠說，“好像是……川軍的軍裝。”
陳振武仔細看，確實是川軍的土黃軍裝，雖然很破，但能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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