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還在，問題不大。
蕭絕沉默了一下，目落在手裡的玉簪上，“你破了陣法？”
事到如今，瞞已經沒有意義了。
顧語嫣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是。”
“你怎麼會知道陣法在這裡？又怎麼會懂得破陣之法？”蕭絕問的直接，不容許毫迴避。
顧語嫣的心臟怦怦直跳。
抬起頭，迎上他探究的目，認真地道，“陛下，如果我說...我能覺到一些……不好的東西，你信嗎？”
蕭絕眯起了眼，沒有立刻回答。
若是以前，他絕對會認為這是無稽之談。
但經歷了這麼多詭異的事，尤其是剛才邪陣反噬和破陣後的真實，讓他無法再完全否定這些玄乎的東西。
而且，脖子上的掐痕和這裡的狼藉，都證明了剛才經歷了怎樣的危險。
是真的為了救他，差點死在安王手裡。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問，語氣聽不出喜怒。
“大概...指婚之後不久。”
顧語嫣含糊道，“一開始只是約覺得不安，後來在宮裡的一些地方，覺尤其強烈。”
“像是之前的廢棄觀景樓，還有這裡。”
頓了頓，補充道，“狩獵場的刺客上，也有那種覺。”
蕭絕的眼神變得深邃無比。
他想起之前種種“巧合”的言行，那些看似無意實則別有深意的話，那些異常的關注點...原來都不是偶然。
“所以，你之前接近朕，調查那些事，甚至包括今晚冒險破陣...都是為了這個？”他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難以言喻的緒。
顧語嫣用力點頭，“陛下，那種能量在瘋狂地吸取你的氣運，會影響你的判斷，甚至危及你的生命！”
“安王爺他...”
“朕知道。”
蕭絕打斷，眼神冰冷，“朕早已察覺朝中有人暗中作梗，國運民生諸多不順，自也時常到莫名的疲憊和躁鬱，只是之前一直找不到源頭和證據。”
“直到...”
直到你出現。
他看向，目再次落在蒼白的臉上和帶的角。
“罷了。”他忽然嘆了口氣，出手，似乎想扶起來，“無論你因何而來，又有何秘，今夜，是你救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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