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語嫣搖搖頭，“沒什麼，臣就是在想，表哥這個人...確實不像壞人。”
蕭絕沒說話。
因為他一直都相信沈霽。
皇家這些彎彎繞繞，太複雜了。
越是明面上容易看出的東西，越可能是假的。
顧語嫣看著他，猶豫了一下。
要不要把發現告訴他？
可是怎麼解釋？
說自己有個系統，能掃描出他表哥中毒了？
蕭絕會把當妖怪燒了吧。
得先找到證據。
“陛下。”開口。
蕭絕看向。
顧語嫣道，“臣有個不之請。”
“說。”
“臣想多瞭解瞭解表哥這個人。”道，“比如他和表叔的關係怎麼樣，平時在家裡過得如何。”
蕭絕眼神里閃過一疑。
“你想做什麼？”
顧語嫣道，“臣也說不上來。”
“就是覺得...如果表哥沒有問題，那麼那些證據就很可疑了。”
“大概是故意為之。”
“每次都那麼巧，那下毒的人多半是表哥邊的人或者可以掌握表哥行蹤的人。”
蕭絕沉默。
過了片刻，他開口。
“朕讓人去查。”他道，“把沈府的事，仔仔細細查一遍。”
顧語嫣點點頭。
接下來幾天，蕭絕的人開始暗中調查沈霽。
訊息一點一點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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