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霽從裡面走出來。
邊還跟著一箇中年男子，正是表叔沈章。
兩人站在門口說話。
隔得遠，聽不清說什麼。
但顧語嫣看得很清楚。
沈章說話時，始終側著臉，不正眼看沈霽。
說了幾句，沈章轉進去了。
沈霽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站了一會兒，才抬步離開。
顧語嫣盯著他的背影。
那個背影，在下顯得有些單薄。
忽然想起小糰子說的那句話。
純淨溫暖的氣息。
一個心暗的人，怎麼可能有那種氣息？
或許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收回目，對顧淮道，“大哥，我們回去吧。”
顧淮一臉懵，“嗯？這就回去了？”
“嗯。”顧語嫣站起，“看夠了。”
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之前沒有想通的一點。
那就是即便是沈章想要坐上皇位，那為什麼要那樣對沈霽？
他的孩子那麼多，為何非得是沈霽？
自己的嫡長子，就算不喜歡，也不該那麼冷淡。
除非...
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
比如，沈霽本不是他的兒子。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不下去了。
想起蕭絕說過，太后當年生過一個皇子，剛出生就沒了。
如果那個皇子沒死呢？
如果被人抱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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