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沈霽，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大哥，被沈章利用了那麼多年，他自己卻什麼都不知道。
甚至可能還在自責，覺得自己沒做好。
沈霽看著蕭絕，直到沈章那些行為絕對是有意圖的，便追著問，“小絕...”
“大哥。蕭絕忽然開口，“我之前暈倒，脾氣變得暴躁，就是跟沈章有關。”
沈霽瞳孔微，“是借我的手？”
“...對。”
“呵，他還真是...”
蕭絕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些事，不怪你。”
沈霽愣住。
蕭絕開解道，“你被他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
“你只是被他當了工。”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些。
“要怪，也是怪他。不是你。”
沈霽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他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可話到邊只剩一句。
“對不起...”
蕭絕搖頭。
“不用道歉。”他輕嘆了口氣，“你也是害者。”
顧語嫣在旁邊聽著，心裡也酸酸的。
放下書，走過來。
“表...大哥，陛下說得對。”輕聲道，“那些事，不是你的錯。”
沈霽垂眸，忽然像是想到什麼，“我有個問題。”
“他是在藥材中下的？還是在吃食上”
“吃食...我都會跟你一起吃。”
“藥材我也查過。”
“有的藥材，單看沒問題，疊加就會產生毒素。”蕭絕解釋道。
“至於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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