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吃的草莓、芒果小蛋糕,經常出現在下午茶中。
這種微妙的、悄然湧的暖流,在沈璃心裡緩緩流淌。
深夜。
顧宅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巨,寂靜無聲。
沈璃因為白天看那些天書般的資料看得頭昏腦漲,晚上有點失眠,乾脆爬起來想去樓下廚房找點牛喝。
赤著腳,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在鋪著厚地毯的走廊裡,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
經過顧沉舟書房門口時,腳步頓住了。
厚重的雕花木門閉著,但門底下,卻出一線微弱卻固執的亮。
這麼晚了...他還沒睡?
沈璃有些意外。
顧沉舟的生活規律得像一臺儀,通常這個點,他應該在自己的臥室才對。
難道在理急公務?
正準備離開,一聲極其輕微、卻又異常清晰的脆響從門傳來。
“啪嗒。”
像是瓷碎裂的聲音。
接著,是一種極力抑,卻仍能聽出痛苦的、短促的吸氣聲。
沈璃的心猛地一跳,幾乎是瞬間屏住了呼吸。
在冰涼的門板上,側耳傾聽。
裡面又恢復了死寂,彷彿剛才那點聲響只是的錯覺。
但門下的,依舊亮著。
【宿主...裡面...是不是出事了?(;?Д?i|!)】糰子的聲音帶著驚恐。
沈璃沒回答,心臟在腔裡怦怦直跳。
想起資料上提過,他的傷有嚴重的神經後症,疼痛發作起來毫無規律,且異常難熬。
難道...?
理智告訴,立刻離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顧沉舟那種驕傲到骨子裡的人,絕不會願意讓別人看到他脆弱狼狽的一面,尤其是這個‘易’來的擋箭牌。
撞破他的秘,搞不好會被滅口。
可是...那聲抑的痛哼,像細針,紮在心上某個自己也說不清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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