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的疲憊如水般湧來，沈璃抱著膝蓋，頭一點一點，終於抵著牆壁，沉沉睡去。
......
清晨的艱難地穿厚重的雲層，在窗簾隙中投下幾縷束。
顧沉舟的眼睫微微，率先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他緩緩睜開眼，視線還有些模糊。
適應了線後，他第一時間看到了蜷在床邊地毯上睡著的沈璃。
側靠著冰冷的牆壁，頭歪在臂彎裡，眼下有著明顯的青影。
上只穿著單薄的睡，赤著腳，連件外套都沒披。
在他床邊守了一夜的樣子，狼狽又疲憊。
顧沉舟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著沉睡的側臉，裡面翻湧著極其複雜的緒。
他極其緩慢、極其小心地移了一下，艱難地長手臂，夠到了搭在床尾的一條薄毯。
輕地將薄毯蓋在了沈璃蜷的上，仔細地掖好了毯子邊。
做完這一切，他已經有些力。
他靠在床頭，息片刻，目再次落在沈璃疲憊的睡上，停留了幾秒。
然後，他輕微地從枕邊到了自己的手機。
螢幕解鎖，點開林默的頭像。
指尖在螢幕上移，傳送了條簡短的資訊。
不到兩分鐘，主臥的門被悄悄地推開一條。
林默走了進來，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臉依舊蒼白但眼神清明的顧沉舟，以及地毯上裹著毯子沉睡的沈璃。
眼中閃過一瞭然和不易察覺的震，立刻放輕了所有作。
他推著輕便的椅悄無聲息地到床邊。
借力給顧沉舟穩穩地坐進了椅，小心地為他蓋上薄毯。
顧沉舟最後看了一眼依舊沉睡的沈璃，對林默做了個出去的手勢。
林默會意，無聲地推著椅，悄然退出了主臥，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
餐廳裡，緻的早餐早就擺放在長桌上。
顧沉舟慢條斯理地用著清粥。
林默垂手侍立在一旁，直到顧沉舟放下勺子，才上前一步，將一部平板電腦無聲地遞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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