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本該瀰漫著一微妙的尷尬，但似乎也和諧，比起之前純粹的冰冷疏離，似乎又多了點什麼。
沈璃也不在意他那張冷臉，自顧自地開啟食盒蓋子。
人的飯菜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遞給他一份餐，“愣著幹嘛？趁熱。”
顧沉舟沉默地接過，兩人就在這偌大安靜的辦公室裡，無聲地吃起了午餐。
哦不，只是顧沉舟無聲。
沈璃開啟了碎碎唸的模式，一開始只是偶爾幾句話，但顧沉舟時不時的會附和著。
便話越來越多了。
甚至還點評一句‘這家東坡不錯’。
顧沉舟吃得慢條斯理，作優雅，但眉宇間的疲憊似乎被食的熱氣驅散了些許。
一頓飯在沉默與偶爾的咀嚼聲中結束。
沈璃放下筷子，了，覺胃裡暖和了，人也神不。
抬眼看向對面的顧沉舟，對方也剛好吃完，正用餐巾拭著角。
時機到了。
沈璃從隨的包裡出一個銀的小隨碟，放在的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喏，給你的。”
顧沉舟的目落在隨碟上，帶著明顯的疑問。
他沒，只是抬眼看，眼神漸漸變得銳利，“這是什麼？”
“順手查了點東西，”沈璃語氣隨意，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關於沈家那攤子爛事的，還有...你們顧氏最近被蒼蠅圍著嗡嗡的源頭。可能，有點用。”
顧沉舟的眉頭再次蹙起，但這次不是因為疲憊。
他控椅靠近茶几，拿起那個小小的隨碟，指尖無意識地挲了一下冰涼的金屬外殼。
抬眼，深深看了沈璃一眼，那眼神複雜，有探究，有審視，還有一不易察覺的...瞭然。
他沒再多問，直接將隨碟了旁邊筆記型電腦的介面。
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調出加路徑，輸許可權碼。
螢幕上，一份份整理清晰的檔案、一張張邏輯嚴的資料鏈、一條條指向明確的資金流向圖...依次展開。
顧沉舟的視線快速掃過，眼神從最初的冷靜審視，逐漸變得專注，再到銳利如鷹隼。
尤其是看到那份關於顧氏水軍源頭和異常資金流的關鍵證據鏈時，他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這份資訊的深度和準度，超出了他的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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