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他是為即將到來的到憂慮。
顧沉舟的目從平板上抬起，看了一眼。
那眼神很深，像幽暗的潭水，裡面翻湧著沈璃看不懂的、濃得化不開的沉重和...痛楚？
他沒有回答的問題，只是極其短暫地扯了一下角，那笑容...有些苦？
不過很快又低下頭，沉默地拿起咖啡杯，指尖用力得有些發白。
沈璃的心莫名地往下沉了沉。
不對勁。
難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認識的那個顧沉舟，即使面對再大的危機，也只會是沉穩的、充滿自信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彷彿被一種巨大的悲傷和無力籠罩著，連脊背都顯得沒有平時的直。
剛想再問，餐廳牆上的嵌式電視裡，早間財經新聞主持人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震驚和，
“播一條重大新聞！就在剛剛開盤不久，趙氏集團票遭遇史無前例的斷崖式暴跌！目前跌幅已超過百分之七十！發熔斷機制！”
“同時，警方釋出最新通報！趙氏集團董事長趙宏及其多名核心高管，因涉嫌鉅額商業欺詐、稅稅、偽造證據、縱證券市場等多項嚴重罪名，已被依法採取刑事強制措施！”
“據可靠訊息來源，趙氏集團旗下多家核心子公司已被查封，相關賬戶凍結！其用於栽贓沈氏集團的所謂‘財務造假’證據，已被證實系其自問題賬目偽造！一場自導自演的鬧劇徹底崩盤！”
“趙氏集團，這個曾經風一時的商業帝國，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螢幕上，是趙宏被警方帶走時面如死灰、狼狽不堪的畫面，以及趙氏集團大樓前混擁的討債人群和閃爍的警燈。
新聞主持人語速飛快地播報著後續，分析著趙家倒臺對市場的影響。
沈璃看著新聞，心裡那塊關於沈家的巨石終於徹底落地。
了！趙家這個最大的威脅，被連拔起！
剛剛顧沉舟應該是不知道這個訊息吧？
下意識地看向顧沉舟，想跟顧沉舟一起這份勝利的喜悅。
然而，顧沉舟的反應卻讓心頭一。
他沒有看新聞，只是低著頭，看著手中早已涼的咖啡杯。
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濃的影。
那影裡，依舊沒有一大仇得報的喜悅，還是隻有一片沉寂的死水，和一種近乎麻木的沉重。
他的側臉線條繃得的，下頜線如同刀削斧刻，著一抑到極致的哀傷。
沈璃勝利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看著顧沉舟籠罩在巨大悲傷中的影，一種強烈的不安攫住了。
趙家倒了，計劃也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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