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璃的嘲諷,狠狠在每一個所謂的‘長輩’、‘親戚’臉上!
的話音剛落,整個客廳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氣焰囂張、口沫橫飛的眾人,此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臉漲紅,眼睛瞪圓,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沈璃的目準地掃過前排那幾個剛才囂得最兇的人,角勾起一抹極盡諷刺的弧度,語速不快,卻字字如刀,直心肺,
“抱怨工作難?抱怨顧沉舟不給你們安排清閒油水多的差?”
嗤笑一聲,目落在那個珠寶氣的二嬸上,“給你個實用的建議,二嬸。顧氏呢,是有專門的貧困援助專案的。門檻低,稽核快,特別適合你這種況。申請理由我都替你想好了——” 故意拉長了語調,清晰地吐出幾個字,
“四肢健全,心俱廢!”
“噗——” 人群裡不知是誰沒忍住,發出一聲極低的嗤笑,隨即又死死捂住。
二嬸的臉瞬間由紅轉紫,再由紫轉青,氣得渾都在抖,指著沈璃“你,你...!”了半天,卻一個字也罵不出來。
沈璃的目又轉向那個油頭面、被推出來當接班人,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飾,
“還人脈要介紹給你?產要分給你?你誰啊你?!”
“鐵板都沒你臉皮厚吧?顧沉舟辛辛苦苦經營顧氏的時候,你在國外花天酒地刷他爹媽留下的錢!現在看顧氏穩了,就想回來摘桃子?做你的春秋大夢!”
“那麼大歲數了,”的目掃過為首那個氣得發抖的老者和顧二叔,“怎麼還隨時隨地做這種不切實際的夢?該去醫院好好檢查檢查了,看看是不是迴返照,才讓你擱哪兒哪兒睡!”
這一連串的毒舌輸出,每一句都準地在他們最虛偽、最貪婪、最不堪的痛點上!
客廳裡的空氣都充滿了被破偽裝後的憤、難堪和惱怒!
“你,你放肆!” 為首的老者終於緩過一口氣,柺杖杵得地板咚咚響,老臉漲得通紅,“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外人!也敢在這裡指手畫腳我們顧家的事?!這是我們顧家的家事!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滾出去!”
他厲荏地吼道,試圖用‘外人’和‘家事’來挽回最後一點可憐的面。
“外人?家事?” 沈璃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忽然笑出了聲。
那笑聲清脆,卻帶著一冰冷的寒意,讓所有人都心頭一凜。
“你剛才說,這是顧家的事?” 沈璃重複著老者的話。
那群人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起膛,傲然地點頭,“當然!這是我們顧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沒資格手!”
“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沈璃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眼神變得無比冰冷。
不再理會那群跳樑小醜,目牢牢鎖住那個為首的老者,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
“你的爸爸,或者你的爺爺,難道沒告訴過你——”
的聲音微微一頓,確保每個字都砸在對方心上,
“你們這一支的祖宗,本就不是顧沉舟爺爺的親生兄弟嗎?”
“他不過是顧沉舟爺爺的父母,當年從孤兒院資助的一個可憐孩子!”
“而且,是那種連顧家族譜都沒資格上的!只是名義上的‘資助’,懂嗎?跟‘收養’都不是一個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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