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過幾個月。
顧沉舟的狀態已經好很多了。
這天,是顧沉舟例行復查的日子。
幾年前,他還會每月一次,抱著微茫的希去見他的主治醫生——國神經外科的權威,張教授。
但一次又一次的令人絕的診斷結果,一次次將他心中殘存的希砸得碎。
後來,他去的次數越來越,從半年一次,到後來幾乎不去,徹底將自己釘在了‘站不起來’的板子上。
這一次,在沈璃和林默的堅持下,顧沉舟終於沒有再拒絕。
他坐在椅上,由林默推著,來到了張教授所在的頂級私立醫院。
檢查室裡,顧沉舟面無表地配合著,任由護士在他上上各種探測片,進行電圖、神經傳導速度等一系列複雜的檢測。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彷彿與自己無關,但角微微抿著卻暴了他心裡並不平靜。
林默站在一旁,看著螢幕上那些跳的曲線和資料,心卻不由自主地提了起來。
漫長的檢查終於結束。護士請他們到張教授的診室外等候結果。
走廊裡很安靜。
顧沉舟控椅停在窗邊,目投向窗外鬱鬱蔥蔥的庭院,側臉線條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診室的門終於被推開。
頭髮花白、面容慈祥的張教授拿著厚厚一疊報告走了出來。
他的腳步有些急促,臉上的表...不是顧沉舟悉的凝重或憾。
而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狂喜?!
張教授幾乎是衝到顧沉舟面前,拿著報告的手因為激而微微抖,鏡片後的眼睛瞪得老大。
“顧先生!顧先生!”張教授的聲音因為激而拔高,帶著明顯的抖,“奇蹟!這簡直是醫學上的奇蹟啊!”
顧沉舟控椅的作猛地一頓,緩緩轉過頭,平靜無波的眼神里終於出現了一波瀾,帶著茫然和一不易察覺的震,看向激得臉都紅了的張教授。
張教授將手中的報告幾乎懟到顧沉舟眼前,指著上面幾明顯不同於以往資料的曲線和數值,
“您看這裡!還有這裡!神經傳導速度!電反應!天啊!活!您的部神經出現了活!雖然還很微弱,但這是明確的活躍的訊號!有恢復的跡象!這太不可思議了!這完全違背了之前的醫學判斷!”
張教授語無倫次,沉浸在巨大的驚喜中,“按照之前的損傷程度和病程,神經功能恢復的可能微乎其微!這麼多年都沒有任何進展!可現在,現在居然...顧先生,您最近是不是接了什麼特殊的治療?或者發生了什麼事刺激到了神經?這簡直是,簡直是上天眷顧啊!”
顧沉舟徹底愣住了。
他茫然地看著張教授激揮舞的報告,聽著那些他曾經無比,後來又徹底絕的詞彙....
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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