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顧言澈編劇嗎？您好，我是林凡。”
林凡臉上帶著恰到好的職業微笑，目首先落在正對著他的顧言澈上，語氣客氣而沉穩。
他的視線快速掃過顧言澈略顯蒼白的臉和微微低垂的視線，最後才落到旁邊的虞悅上，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訝異，但很快便恢復了自然。
“虞小姐？沒想到您也在。”林凡顯然是認識的，儘管虞悅風評複雜，但娛樂圈真真假假。
反而自己看過虞悅演的戲，每個角都被演活了。
他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而且還是和這位神秘的編劇一起。
虞悅落落大方地起，笑著解釋，“林製片您好。顧編劇是我的朋友，他對這類面對面的流不太擅長，所以我今天主要是陪他過來，幫他適應一下環境。您二位談正事，我就在旁邊聽著，絕不打擾。”語氣坦然，姿態放得低，簡單的說明了況。
林凡瞭然地點頭，笑容真誠了些，“原來如此，理解理解。虞小姐有心了。”
他顯然聽說過一些關於顧言澈的傳聞，此刻並無疑慮，反而對虞悅的舉生出些許好。
在兩人對面坐下，服務員適時送上飲品。
寒暄環節比虞悅預想的要短。
林凡顯然是實幹派，略一客套後便直接切主題，目投向顧言澈，語氣誠懇，“顧編劇，《尋》的劇本我仔細拜讀了，說實話，很吸引人很驚豔。尤其是‘影共生’的世界觀設定和主角過捕捉緒碎片修復心核的設定，非常新穎，極染力。”
顧言澈的視線原本落在桌面的木紋上，聽到自己心被如此鄭重地誇讚，睫輕輕了。
緩慢地抬起眼，看向林凡，雖然依舊沒有直視對方的眼睛，而是落在他西裝的第一顆紐扣，但專注力顯然已經集中過來。
他微，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幾不可聞地吐出兩個字，“...謝謝。”
聲音很輕，帶著點沙啞，卻清晰地表達了謝意。
虞悅心裡暗暗為他好。
林凡並不介意他的簡短，反而因為得到了回應而笑容更甚，“能聊聊您創作這個故事的靈來源嗎？尤其是關於‘緒象化’這個核心設定，非常打我。”
這個問題顯然問到了顧言澈最悉和安全的領域。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語言，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然後才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開始說，“...和影。緒，也一樣。有亮的，也有暗的。它們...都存在。不該，只被看見亮一種。”
他的語速很慢，偶爾會有微小的停頓，措辭也極為簡潔，甚至有些碎片化，但邏輯核心卻異常清晰深刻。
林凡聽得極其認真，不時點頭，眼神越來越亮。
虞悅在一旁安靜地聽著，心裡泛起陣陣漣漪。
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聽到顧言澈闡述他心的世界，那個用和影、亮與暗來理解緒的、純粹又敏的世界。
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他的劇本能那樣直擊人心。
“...所以，主角，收集所有碎片。完整的，才是真實的。”顧言澈說完了最後一句，像是耗盡了力氣，微微垂下眼，呼吸稍顯急促，額角甚至滲出細的汗珠。
一次說這麼多話，對他而言是極大的負荷。
“彩！太彩了！”林凡忍不住輕輕鼓了下掌，語氣充滿讚賞，“顧編劇，您的見解非常獨到。這不僅僅是一個設定，更是一種哲學思考。我完全理解了這部作品的靈魂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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