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弟弟朋友家要求必須全款買婚房,就在市中心,五百多萬!這錢你趕給我打過來!”
“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門口鬧!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大明星是怎麼忘恩負義的!”
虞悅聽著電話那頭養母貪婪又理直氣壯的要求,一噁心的覺直衝嚨。
五百多萬?全款婚房?
他們真把當提款機了?還是無限額的那種。
用力著手機,指節泛白,聲音卻冷得出奇,“媽,五百多萬?您覺得我印鈔票的嗎?”
“跟我來這套!”養母聲音尖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搭上星熠的大船了!”
“那個什麼破劇本不是賣了好多錢嗎?還有你那些商演廣告!趕把錢打過來!”
“不然我明天就去找記者,把你見不得人的事捅出去,讓你徹底混不下去!”
又是這一套。
威脅,恐嚇,吸髓食。
若是以前,虞悅或許還會因為那點可笑的養育之恩和害怕敗名裂的恐懼而妥協。
但現在,不一樣了。
更何況看著客廳裡那個因為接了個電話就流出不安的顧言澈,心裡那一直被抑的反骨猛地躥了起來。
憑什麼要一直被這群吸鬼拖累?好不容易才看到一點事業的曙,才遇到一個讓想小心翼翼守護的人。
“見不得人的事?”虞悅冷笑,聲音裡淬著冰,“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是你們一次次我掏空積蓄去填你兒子的無底見不得人,還是你們拿著我的汗錢揮霍見不得人?你去說啊,正好讓大家都看看,你們張口閉口所謂的‘養育之恩’到底是什麼!”
電話那頭明顯噎住了,似乎沒料到會這麼強,呼吸變得重,隨即是更加歇斯底里的咆哮,“虞悅!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敢這麼跟我說話?!要不是我們養你,你早就死街頭了!你現在回報家裡不是天經地義嗎?!”
“天經地義?”虞悅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這些年我回報得還不夠多嗎?小時候,家裡面的活都是我做。長大後,從我一齣道掙到的第一分錢開始,哪一筆沒進你們口袋?夠買多條命了?”
“從今天起,一分錢都沒有。你們願意鬧,儘管去。我律師的電話,需要我發給你嗎?”
說完,本不給對方再咆哮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順手將號碼拉進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靠在臺欄杆上,微微著氣,心臟因為憤怒和決絕而劇烈跳著。
小糰子小心翼翼地問,【宿主,你沒事吧?撕破臉了誒...你要小心哦,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虞悅在心裡回答,眼神卻異常堅定,‘遲早有這麼一天。’
回頭看了一眼客廳方向,‘我不想再被他們拖進泥潭,他們現在正利慾薰心,很快就會有別的作,到時候,就徹底解決吧。’
調整了一下呼吸,努力下翻騰的緒,才轉走回客廳。
顧言澈還維持著之前的姿勢,但明顯心不在焉,目一直追隨著。
見回來,他眉頭微微蹙著,眼神里帶著清晰的擔憂,“...不好?”
他聽到了冰冷的語氣,到了的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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