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趙的傳喚和搜查行迅速展開。
審訊室,氣氛凝重。
趙坐在訊問椅上,雖然強作鎮定,但不斷的指關節和偶爾飄忽的眼神暴了他心的張。
李隊長親自坐鎮主審,一名經驗富的張澤擔任副審。
陸臨淵和蘇窈則在單向玻璃後觀察。
一開始,趙對關鍵問題避重就輕,反覆強調自己只是個老實幹活的雜工,對所有事一無所知。
他的應對方式,帶著一種刻意練習過的麻木。
“我們在你負責維護的洗筆池下水口邊緣,提取到了微量的暗紅凝固。”張澤將平板上的顯微照片展示給趙看。
“初步檢測顯示,其分與害者上的微量殘留進行比對,結果顯示是一致的。”
張澤的目銳利地看向他,“請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工作區域會出現這種不明殘留?你用它清洗過什麼?”
“我,我不知道...可能,可能是哪個學生倒的。”趙的聲音開始發抖。
“他在構築心理防線,”陸臨淵過麥克風對李隊長低語,“試圖將自己塑造一個無關要的角。”
“這是一種常見的迴避策略。”
“或許可以試試從那些素描圖案手,直接衝擊他試圖維持的表象。”
李隊長會意,示意助手將蘇窈發現的那幾張畫著扭曲繩索的素描推到趙面前。
“趙,在你的工作區域發現的。”
“解釋一下,這些畫的是什麼嗎?”李隊長的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
看到這些畫,趙的臉瞬間白了白,翕了幾下,才啞聲道,“我,我瞎畫的,沒事...閒著瞎畫的。”
“瞎畫?”李隊長追問,“為什麼反覆畫這種捆綁的圖案?這跟你平時的工作有關嗎?”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就是,隨手畫的!”趙開始迴避目,額頭滲出了細汗。
“也有可能是學生吧。”
觀察室,陸臨淵盯著趙的反應,尤其是他的手指和部作。
“他在吞嚥口水的頻率顯著增加,手指出現無意識的抓握作,這是典型的焦慮和防狀態。他對這些畫的出現到極度不安。”
蘇窈也發現了,但並沒有想那麼深,“原來如此。”
陸臨淵微微頷首,再次過麥克風向李隊長提供思路,“李隊,可以結合證施加力。”
“強調我們已掌握確鑿的科學證據,特別是洗筆池殘留,暗示其與案件的直接關聯,打破他的僥倖心理。”
審訊室,李隊長據陸臨淵的建議,調整了問訊策略。
他並沒有檢測結果,“趙,你以為把事推給‘學生’或者‘不小心’就能矇混過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