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科學技,遠比你想象的要確。”
“我們在現場提取到的每一件證,在技面前都會說話。”
“趙,它們說的,和你說的,可不太一樣啊。”
這番話,起了效果。
趙的心理防線開始鬆,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這時,蘇窈有了新發現。
指著監控畫面中趙不斷挲的右手虎口,對陸臨淵說,“陸顧問,你看他右手虎口那個舊傷疤附近,皮有細微差異,像是新的痕跡?”
“結合洗筆池的不明殘留,會不會...”
陸臨淵眼神一凜,立刻向李隊長傳達,“李隊,注意他右手虎口的皮狀況。”
李隊長心領神會,突然將話題一轉,“趙,你右手虎口那裡,傷了?”
趙沒想到他們會注意自己右手。
他下意識地了一下右手,眼神中的慌再也無法掩飾。
這種被對方完全看穿的覺,了垮他的最後一稻草。
“不是我!是們!”
“是們自己不懂得珍惜!玷汙了藝!”
“們需要被淨化!需要回到最‘規整’的狀態!”趙猛地抬起頭,幾乎是嘶吼著說出了這番話,隨後便癱在椅子上,面死灰。
突破口終於被開啟。
後續的審訊變得相對順利。
在強大的心理力和確鑿的證鏈條面前,趙最終斷斷續續地代了作案過程。
他扭曲地認為,那些追求個表達、生活隨的學員‘破壞’了繪畫應有的‘秩序’和‘純淨’。
於是過那種極端殘忍的方式,來實現他心目中病態的‘修正’與‘淨化’。
拋地點的選擇,也正如陸臨淵所分析,現了他對廢棄秩序的畸形的掌控。
案件功告破,專案組上下都鬆了一口氣。
總結會上,李隊長特別表揚了蘇窈和陸臨淵的出配合。
然後大手一揮,宣佈晚上在局附近的一家餐館舉行慶功宴,經費由他申請,全員參加!
辦公室裡歡聲笑語,大家都在興地討論著晚上的聚餐。
蘇窈也被這種氣氛染,臉上帶著笑,和幾個年輕警員聊著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