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案組的效率很高，會議結束後立刻展開調查。
一組人負責排查蘇窈提供的特定品牌丙烯料的銷售渠道，另一組人則重點圍繞鎖定的繪畫班展開了集排查。
蘇窈則是回到了法醫中心。
“老師，我們直接去解剖室？”
“對。”秦老頭收拾著手頭的檔案，語氣沉穩，“第三，也就是最後一名害者，需要做一次補充解剖。”
“初次檢驗可能忽略了某些微量證，尤其是在兇手行為模式逐漸穩定的況下，任何細微的差異或共都可能是突破口。”
“明白。”蘇窈點頭。
知道，在連環案件中，兇手的手法會演變，但某些核心習慣很難改變。
兩人穿過走廊，進法醫中心的解剖區。
冰冷的空氣夾雜著消毒水的氣味撲面而來。
他們練地在更室換上手服，戴上口罩、帽子和防護眼鏡，最後戴上雙層膠手套。
無影燈下，年輕的害者靜靜躺在不鏽鋼解剖臺上。
蘇窈協助秦法醫進行常規外部檢查，記錄斑位置、程度，以及溫度變化。
“開始吧。”秦老宣佈。
他拿起解剖刀，沿骨正中線劃下準的一刀。
皮下組織和層被逐層分離，暴腔和腹腔。
蘇窈在一旁擔任助手，及時遞上所需的肋骨剪、組織鑷、吸引...
的作乾淨利落，一邊遞一邊看著秦老的作。
“注意觀察臟表面。”秦法醫一邊作一邊說，“特別是肺部的水腫況，以及腔積的質和量。”
蘇窈俯仔細觀察，“肺部水腫明顯，但腔積量似乎比典型的溺死案例要一些。”
“很好。”秦法醫用鑷子指著氣管和支氣管黏，“看這裡的充和點狀出，符合溺吸的特徵。但結合你剛才的觀察...”
蘇窈思維飛速運轉，“這說明溺死過程可能比較短暫，或者水前害者已經於呼吸微弱的狀態。”
“兇手是先用了其他手段使其喪失反抗能力？”
“可能很大。”秦法醫讚許地點點頭，“再看這裡。”
他用鑷子輕輕撥開害者手腕部位的皮，展示深層的束縛傷，“勒痕深的組織出點很輕微，生活反應不強。”
“這印證了你的判斷，被束縛時，的迴圈系統已經近乎停滯。”
就在這時，解剖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一名穿著警服的年輕助手在門外說，“秦老，刑偵支隊的陸顧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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