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鑑定科的最終報告為案件帶來了重大突破。
專案組會議室裡的氣氛一掃之前的霾，變得充滿幹勁。
李隊長指著白板上寫下的五個名字，聲音洪亮，“名單確定了。”
“過已有的證據，可以將範圍鎖定在這五人上...”
“授課老師王雯、助教孫毅、後勤主管陳明、長期學員張琳，以及負責繃畫框的雜工趙。”
“這五個人，都有作案時間和條件。”
“現在的問題是，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或者找到突破口，讓他們自己出馬腳。”
陸臨淵站在白板前，看著眼前幾張嫌疑人的照片，“兇手的心理防線很強，但強迫型人格往往無法容忍計劃被打，或者自到挑戰。”
“我們可以嘗試施加力，觀察誰的反應最異常。”
“李隊，”一位經驗富的老刑警提議，“是否可以對這五人進行一次同步且公開的問詢？”
“還是常規的形式，敲山震虎一下。”
李隊長看向陸臨淵和秦老，“陸顧問，秦老，你們的意見？”
秦老微微頷首，示意陸臨淵繼續。
陸臨淵語調平穩地回答，“我同意。”
“這次問詢的關鍵在於近距離觀察他們的應激反應。”
“微表、無意識的肢作、語言邏輯的前後一致。”
“尤其要注意，誰試圖過度解釋，或者對某些細節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關注。”
“這些我需要在現場進行觀察。”
“好！”李隊長一拍板，“那就這麼定了！”
“分五組，同時進行問詢。”
李隊長巡視一圈，思索著如何分配。
“陸顧問，你...”
“你負責觀察幾人的神、狀態。”
他的目在室巡視，最終落在蘇窈上，
“蘇窈，你對畫室現場進行取樣，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明白，隊長！”蘇窈立即應聲，心還是有一不易察覺的小興。
陸臨淵側頭看了一眼，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頷首。
任務分配完畢，大家立刻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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