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夜晚的城市街道上。
蘇窈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閉著眼睛，能聞到車裡一點點屬於陸臨淵上的清冽氣息，混合著一酒氣。
腦袋有點沉，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陸臨淵開得很穩，倒沒覺得難。
陸臨淵一邊看著前方的路況，一邊卻不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瞥向旁的孩。
睡著了？
還是隻是在閉目養神？
路燈的照亮緋紅未褪的臉頰，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
等紅燈時，他本想著看看有沒有事，有沒有不舒服。
但目在微微嘟起的水潤澤的瓣上停留了一瞬，像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心臟，跳得有些了。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允許一個人，尤其是一個異，如此頻繁地侵他的安全距離。
甚至...在他心裡佔據一個越來越中重的位置。
卻溫暖得讓他無法抗拒。
“唔...”蘇窈輕輕了一下，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腦袋微微偏向車窗那邊。
陸臨淵幾乎是立刻又放慢了車速，生怕顛簸驚醒了。
車再次陷寂靜。
過了一會兒，蘇窈緩緩睜開了眼睛，眼神還有些迷濛。
了太，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到了嗎？”
“快了。”陸臨淵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幾分，“覺怎麼樣？頭疼嗎？”
蘇窈坐直了些，晃了晃腦袋，“還好，就是有點暈乎乎的。”
“我還只倒了兩三口，以為沒問題呢。”
“結果那啤酒後勁還足。”說著，轉頭看向陸臨淵，恰好看到了他還沒來得及收回的關切的眼神。
四目相對。
車廂的空間彷彿瞬間變得仄起來。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氣息。
蘇窈的心跳了一拍。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深邃，裡面翻湧著看不太明白的複雜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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