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的事，你早就懷疑了？”蘇窈覺氣氛有些升溫，連忙岔開話題。
“有一些跡象，但沒想到他會做到這個地步。”陸臨淵語氣沉重，“作為心理顧問，我本該更早察覺他的心理變化。”
“這不是你的錯。”蘇窈反握住他的手，“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蘇窈，”他看著，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進去，“我......”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咚咚’敲響，護士推著治療車走了進來，“陸先生，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你該換藥了。”
旖旎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陸臨淵不聲地鬆開手，恢復了平時那副清淡的樣子，“好。”
明明護士沒有說什麼，但蘇窈卻覺得不自在。
向窗外，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紅暈。
但又忍不住回頭看，發現陸臨淵雖然面如常，耳卻泛著淡淡的紅暈。
窗外正好，過百葉窗在病房灑下斑駁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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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李隊長帶來好訊息，
“找到突破口了！張強的一個銀行賬戶近期有大額資金流，來源正在追查。”
“另外，武來源也確認了，確實是他過特殊渠道流出的。”
“紀檢那邊還在深挖。”
“他....之前利用你的名義攬私活、虛報經費的事都查出來了。”李隊長不聲的看了眼陸臨淵。
被栽贓嫁禍，還要強行被‘殉職’...
這種事，擱誰上，誰都不好。
“雖然和毒販的直接聯絡證據還在完善，但這些已經足夠讓他下警服了。”
李隊長神嚴肅，“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活該！”蘇窈哼了一聲，“這種人本不配穿警服。”
好奇地看向陸臨淵，“說起來，你好像......一點都不生氣？”
按照常理，被人這樣心積慮地陷害，差點丟了命，應該會很憤怒才對。
“你覺得我現在應該很憤怒？”
“難道不是嗎？”蘇窈放下手中的粥碗，“張強可是差點要了你的命。”
陸臨淵沉默了一下，目投向窗外明的，聲音低沉了幾分，“憤怒是一種消耗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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