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笑容，“蕭先生您說笑了，我就是以前自學過一點皮。”
“懂一些，但跟專業可沾不上邊。”
“是嗎。”蕭璟寒語氣平淡，聽不出是信了還是沒信，“我看你照顧軒軒很有耐心，以前經常接孩子？”
“也沒有，就是比較喜歡小朋友。”顧微微斟酌著詞句，“可能...因為我自己是孤兒，更懂得怎麼去照顧別人的緒吧。”
適時地流出一恰到好的黯然，巧妙地將話題引向自己的‘悲慘世’，以博取同和轉移注意力。
果然，提到孤兒份，蕭璟寒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沒有再追問電腦技的問題。
但他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
“顧小姐對未來有什麼打算？”他晃著紅酒杯，看似隨意地問，“雖然我確實是希顧小姐能一直照顧軒軒。”
顧微微心裡暗罵一聲老狐狸，這是變著法兒打聽的底細和目的呢。
放下刀叉，表認真了幾分，“蕭先生，我很喜歡軒軒，現在這份工作我也很珍惜。”
“至於長遠的打算...等軒軒況更好一些，或許我會找一份正式的程式設計類工作？畢竟不能一直打擾你。”
這話半真半假，既表達了暫時留下的意願，又暗示了自己有獨立工作的能力，最後還顯得很識趣。
蕭璟寒深深看了一眼，沒有再說話。
這頓飯，顧微微吃得心累無比。
覺像是在進行一場高強度的心理博弈。
對面坐著的男人氣場太強，每一句話都可能會挖個坑。
晚餐結束後，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帶著軒軒溜回了兒房，其名曰輔導功課。
蕭璟寒坐在客廳，看著那個人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指尖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擊著。
自學皮？跟專業沾不上邊？
他想起陳銘彙報時，技部對那個匿名傳送者技的評價...手法老辣，反追蹤意識極強，絕對是高手。
還有提到程式設計工作時，那雙眼睛裡一閃而過的自信芒。
這，可不像是一個只會基礎作的人。
在偽裝。
而且偽裝得...很有意思。
還留下了痕跡。
蕭璟寒的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這隻藏著秘的小蝴蝶，他越來越興趣了。
然後自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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