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急救室的燈滅了。
醫生走了出來。
蕭璟寒立刻起,因為起得太猛,眼前甚至黑了一下,他穩了穩心神,急切地問,“醫生,怎麼樣?”
“額部皮外傷,了七針,有輕微腦震盪。”醫生摘掉口罩,“萬幸沒有傷到顱骨和顱。”
“主要是驚嚇過度和力支才導致的昏迷,休息一段時間應該就能醒。”
“先住院觀察幾天吧。”
蕭璟寒繃的驟然一鬆,幾乎要站立不住。
還好,還好。
“謝謝醫生。”他的聲音依舊沙啞。
病房裡,顧微微安靜地躺在病床上,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蒼白,呼吸微弱。
平日裡那雙靈狡黠的眼睛閉著,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影,脆弱得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蕭璟寒輕輕將已經睡著的軒軒放在旁邊的陪護床上,蓋好被子。
然後他走到顧微微床邊,沉默地坐下。
他就這樣一不地看著,目有些複雜。
震驚不要命的勇敢,後怕那千鈞一髮的危險,疑如此拼命的目的,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悸和疼惜。
不過,為什麼總給他一種悉的覺?
分明他們之前沒有見過。
他出手,極其小心地用指尖輕輕了沒有傷的臉頰,有些涼的皮讓他眉頭鎖。
這個人......
他低聲呢喃,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昏迷中的,“你到底,是誰?”
******
顧微微是在一陣悉的消毒水味中恢復意識的。
頭像是被重錘砸過一樣,鈍痛一陣陣傳來,尤其是額角的位置,一跳一跳地疼。
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映眼簾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掛在床邊的輸瓶。
記憶如同水般湧來——綁架、飆車、攔截、撞擊,還有最後那巨響和額頭的劇痛...
軒軒!
猛地想坐起來,卻因為作太大牽扯到了頭上的傷口,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前發黑。
“別。”一個低沉而略顯沙啞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霸道’的力道,輕輕按住了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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