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軒!”顧微微驚喜萬分,也顧不上傷口了,激地想坐起來抱他。
結果又扯到了傷口,疼得‘嘶’了一聲。
蕭璟寒立刻上前,一手扶住,一手將軒軒抱起來,放到床邊,沉聲道,“小心傷口。”
但他的目卻鎖在軒軒上,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軒軒,再一次?”
軒軒看著顧微微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小叔,似乎有些害,把小臉埋進了小熊裡。
但過了一會兒,又細聲細氣地喊了一聲,“姐姐...痛不痛?”
他會說句子了!
雖然還是說得很,很慢,但他願意開口了!
巨大的喜悅和將顧微微淹沒,眼圈瞬間就紅了,連忙搖頭,“不痛不痛,姐姐看到軒軒就不痛了!”
出沒有輸的手,輕輕握住軒軒的小手。
蕭璟寒看著眼前這一幕,看著軒軒依賴地靠著顧微微,看著眼中那純粹而熱烈的喜悅,再想到昏迷時那脆弱的樣子和不顧的決絕...
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著他的心臟。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軒軒這麼喜歡,也不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始,自己也很關注。
難不真的因為可能是小蝴蝶?
無論如何,
他好像...再也無法用冷靜的目去看待這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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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微微住院觀察的第二天下午,病房裡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訪客。
一位神矍鑠的著中式褂子、手持紫檀木手杖的老人,在管家和保鏢的簇擁下,步履沉穩地走了進來。
老人雖年事已高,但腰板直,目銳利,周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勢。
蕭璟寒立刻站起,“爺爺,您怎麼來了?”
這就是蕭家的定海神針,蕭氏集團真正的創始人——蕭鼎天。
蕭老爺子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安靜玩拼圖的曾孫,見小傢伙雖然還有些蔫蔫的,但神頭似乎不錯,這才將目轉向病床上的顧微微。
他的目帶著審視,但並不讓人到冒犯。
“這位就是顧小姐吧?”蕭老爺子開口,聲音洪亮中帶著一溫和,“我是璟寒的爺爺,蕭鼎天。”
“這次的事,多虧了你,救了我們軒軒。”
“所以特意來謝謝你,你傷好些了嗎?”
顧微微寵若驚,連忙想坐直,“蕭老先生,您太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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