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寒看著這一幕,看著顧微微溫地摟著軒軒,低頭和他輕聲細語地說著話,過窗戶灑在兩人上,鍍上一層溫暖的暈。
他冰冷的心房似乎也被這暖意滲。
在這一刻,一切似乎變得不再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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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微微出院那天,天氣很好。
額頭的傷口拆了線,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藏在髮際線裡,並不明顯。
醫生說只要注意防曬,慢慢會消退。
蕭璟寒親自來接。他沒有讓司機開車,自己坐進了駕駛座。
車子沒有直接開回別墅,而是駛向了一條陌生的道路。
“蕭先生,我們這是去哪?”顧微微有些疑地看著窗外飛逝的景。
“給你換點藥。”蕭璟寒目視前方,側臉線條冷峻,但語氣卻比平時緩和不,“家裡的醫生看過了,給你配了些更好的祛疤藥膏。”
顧微微愣了一下,下意識了額角的疤痕,“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一點小疤而已。”
並沒太在意這個。
蕭璟寒卻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目在額角停留了一瞬,“孩子,留疤不好。”
顧微微:“......”這位冷麵總裁居然還會在意這個?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環境清幽的私人診所外。
醫生早已等候多時,仔細檢查了顧微微的傷口,又給換上了據說是國外實驗室最新研發的特效祛疤藥膏,冰涼舒服,還帶著淡淡的清香。
整個過程,蕭璟寒就等在外面,沒有毫不耐煩。
回到別墅,顧微微發現的房間似乎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桌子上多了一套頂級配置的電腦外設,書架上也添了一些最新的程式設計類和金融類書籍。
甚至連帽間裡,都悄悄掛了幾件品牌當季的新款服,尺碼完全是的size。
看著這些變化,心裡有些異樣。
這已經超出了對一個‘保姆’或者‘恩人’的謝範疇了吧?
晚餐時,廚師做的菜也明顯偏向的口味,幾道住院時無意中誇過好吃的菜都出現在了餐桌上。
軒軒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看看蕭璟寒,又看看顧微微,小臉上帶著懵懂的好奇。
最讓顧微微到不自在的是蕭璟寒的態度。
他依舊話不多,但那種無不在的細緻關照,卻讓無法忽視。
偶爾提起某種很難買的進口零食,隔天那零食就會出現在零食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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