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圓圓是柳兒的命啊！自出生，便一刻也未離開過我邊...”一邊哭著，一邊手將懵懂的娃娃摟在懷裡，彷彿楚瑤下一刻就要將孩子奪走一般。
楚瑤：......有說同意了嗎？？？
柳娘哀哀地向顧明遠，又怯怯地瞟向楚瑤，淚珠串滾落，“姐姐要怪就怪我吧，是我不知禮數，痴心妄想。”
“求求你們，別把我的圓圓帶走...”
這一番，將慈母心碎與卑微無助演繹得淋漓盡致。
趙氏見狀，立刻心疼地俯去扶柳娘，“哎喲，我的心肝，快起來，地上涼！”
“誰說要搶走你的孩子了？不過是給個更好的名分罷了。”
說著，不悅地瞪向楚瑤，語氣帶著施，“瑤兒，明遠這提議也是為了孩子，為了顧家的面。”
“你素來識大，不過是在族譜上添個名字，多雙筷子的事兒，你為嫡母，照料也是應當應分的。”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楚瑤上，或迫，或哀求，或看戲。
顧明遠看著哭泣的柳娘，眉頭鎖，對楚瑤的沉默更多了幾分不耐。
楚瑤看著這場鬧劇，心頭的寒意竟奇異地過了刺痛。
緩緩抬起眼，目平靜地掠過顧明遠，再掃過地上相擁的柳娘母，最後迎上趙氏不悅的視線，聲音不大，
“我不同意。”
楚瑤那聲清晰的‘我不同意’落下，院子裡霎時一靜，連柳娘刻意營造的啜泣聲都滯住了。
趙氏率先反應過來，像是被冒犯了權威，聲音陡然拔高，“你說什麼？”
“瑤兒，你可要想清楚再說！”
“這是為了顧家的面，也是為了孩子好！”
“你為顧家婦，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嗎？”
顧明遠的臉也徹底沉了下來，他沒想到一向溫順識大的楚瑤會當眾駁他的面子。
他看著楚瑤，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迫，“楚瑤，這不是在跟你商量。”
“圓圓是我的長，記在你名下，於、於顧家都是最好的安排。”
“你莫要任！”
“任？”楚瑤輕輕重複著這兩個字，角勾起一抹極冷的弧度，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襯得眸更顯清冽。
直了脊背，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院子，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我楚瑤，尚未大度到能坦然將丈夫與外室所生之，視若己出。”
“還騙我三年！”
目直直看向顧明遠，一字一句，砸地有聲，“顧明遠，你攜外室與私生歸家，於我而言，已是奇恥大辱。”
“如今，你還想讓我將這恥辱的印記，親手刻上族譜，冠上嫡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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