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不要臉了?如此能顛倒黑白?
“我呸!”林氏直接啐了一口,護在楚瑤前,指著顧明遠的鼻子罵道,
“誰是你岳母!在這裡攀親戚!”
“誤會?孩子都這麼大了是誤會?你手打瑤兒也是誤會?”
“顧明遠,我以前只覺得你子涼薄,沒想到你還如此無恥下作!”
“我們家有位了,就開始顛倒黑白、搖尾乞憐?晚了!”
楚國棟更是氣得額頭青筋暴起,他上前一步,強大的迫讓顧明遠下意識地後退,“顧明遠!”
“當初你顧家不過是破落戶,若非看在你父親早年與我有些,我又憐你讀書不易,豈會將瑤兒下嫁於你!”
“我陪送了厚的嫁妝,只盼你能善待我兒!”
“可你呢?親當日便棄而去,三年不歸,讓在你家為奴為婢一般伺候你母親!”
“如今更是帶著外室登堂室,還敢手打?!你真當我楚國棟是泥的不!”
他越說越氣,聲音洪鐘,震得整個院子都安靜下來,“今日,別說瑤兒要和你和離,便是要休夫,我楚國棟也第一個贊!”
“從此我楚家與你顧家,恩斷義絕!”
“楚國公!息怒!息怒啊!”顧明遠徹底慌了,他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若是得罪瞭如日中天的鎮國公府,他的仕途就全完了!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您看在往日分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保證,我立刻將柳娘送走,以後一定好好對待瑤兒!”
“瑤兒,你說話啊!我們三年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楚瑤看著眼前這個痛哭流涕、醜態百出的男人,心裡只覺得一片冰涼和厭惡。
這就是名義上的夫君,利益面前,可以毫不猶豫地拋棄為他生兒育的子,毫無擔當可言。
輕輕推開母親護著的手,走上前一步,目平靜地看著顧明遠,聲音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顧明遠,從你帶回們母,從你揚起手要打我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再無任何分可言。”
“今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我要休夫。”
爹爹說的不錯,休夫才對,自己又沒做錯什麼。
‘休夫’二字,如同驚雷,再次炸響在院子裡。
顧明遠目眥裂,“你敢!”
“為何不敢?”蕭煜的聲音再次適時地響起,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強勢,
“楚縣主品端良,遭夫家如此苛待,休夫,合合理。”他頓了頓,目掃過面如死灰的顧家人,
“更何況...”
“顧大人寵妾滅妻,縱母欺凌髮妻,甚至對朝廷親封的縣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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