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金鑾殿,外面已是繁星滿天。
夜風拂面,帶著一清爽,也吹散了連日來的霾。
蕭煜停下腳步,轉看向楚瑤。
宮燈的芒勾勒出略顯疲憊的廓。
“瑤兒,”他輕聲喚道,第一次在外間如此親暱地稱呼,“這次,真的多虧了你。”
若非敏銳地發現線索,若非通醫救治墨痕。
他或許不會這麼快找到線索,甚至還會失去重要的左膀右臂。
楚瑤抬頭看他,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激、慶幸。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微微偏過頭,耳有些發熱,“而且,我們現在不是...朋友嗎?”
“是。”蕭煜深深地看著,角揚起一抹真切的笑意,如冰雪初融,“暫時是朋友...”
他頓了頓,後面的話沒有說出口,但那熾熱的目已說明一切。
他出手,輕輕握住了的手,這一次,楚瑤沒有掙。
兩人攜手走在出宮的長街上,影在月下拉得很長。
“墨痕的傷,你真有把握完全治好?”蕭煜還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不是他不相信。
而是之前舊傷是看不見的,這個畢竟是實打實看到了,那傷勢看起來太過駭人。
“嗯。”楚瑤肯定地點頭,語氣帶著自信,“只要藥材齊全,護理得當,我有十把握讓他恢復如初。”
“甚至武功基也不會損,只是需要時間。”
蕭煜握了的手,低聲道,“謝謝。”
楚瑤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和力量,輕輕回握了一下。
一切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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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倒臺,其黨羽被迅速清算,籠罩在朝堂上空的霾為之一清。
而蕭煜與楚瑤在其中起到關鍵作用的訊息,雖然沒有明發邸報,卻在頂級權貴圈子裡不脛而走。
一時間,國公府門前更加車水馬龍,而靖安侯世子與楚縣主之間的關係,也了眾人心照不宣、津津樂道的話題。
風波過後,日子彷彿驟然間慢了下來,多了幾分寧靜與平和。
蕭煜幾乎是每日必到國公府報到,理由現且充分——來接楚瑤去給墨痕療傷。
墨痕被安置在靖安侯府一僻靜院落養傷,但所有的治療方子、用藥、乃至針灸,皆由楚瑤親自負責。
蕭煜便順理章地每日接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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