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枝葉的隙灑在兩人上,斑駁而溫暖。
花園裡靜悄悄的,只有微風拂過花葉的沙沙聲,以及彼此眼中再也無法掩飾的意。
此後,兩人之間的相更是多了幾分心照不宣的親。
墨痕第一療程治完了之後,楚瑤不用每日去侯府。
蕭煜卻依舊每日來國公府報到,有時是探討正事與楚毅下棋,有時是陪楚軒品鑑新到的貨,有時甚至會被楚驍拉去討論邊關佈防。
三位哥哥似乎已經默認了這個‘準妹夫’的存在,態度從最初的考驗變了如今的接納與認可。
而楚瑤去靖安侯府也變得如同回自己家一般自然。
主要還是治療墨痕時來的次數太多了,每次治療完,蕭煜還會拉著溜達溜達。
當然了,這個期間不僅負責墨痕的治療,有時還會順手為蕭煜檢查一下舊傷恢復況,或是為侯爺夫人調理一下子。
靖安侯府上下,早已將視作了未來的主人,恭敬有加。
這日,太后召楚瑤宮說話,蕭煜自然又是‘護送者’。
慈寧宮,太后拉著楚瑤的手,看著下方並肩而立、眉眼間流轉著默契的兩人,笑得合不攏,“好好好!”
“哀家瞧著你們這樣,心裡就高興!”
“阿煜這小子,總算是開了竅了!”
皇帝蕭玦和皇后也在,皇帝打趣道,“母后,您這下可放心了?”
“不用再變著法子辦什麼賞花宴了吧?”
太后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還不是之前阿煜都不上心!現在好了,哀家就等著喝孫媳婦茶了!”
楚瑤被說得臉頰緋紅,蕭煜倒是坦然,只是握著的手又了幾分。
從宮裡出來,馬車上,蕭煜看著楚瑤還有些微紅的臉頰,低笑道,“害了?”
楚瑤睨了他一眼,“誰害了?”
那模樣,帶著幾分嗔,是蕭煜從未見過的風,讓他心頭一熱。
“瑤兒,”他收斂了笑意,目溫而專注,“能遇見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楚瑤進他深邃的眼眸,那裡清晰地倒映著的影。
輕輕靠向他邊,將頭倚在他的肩膀上,低聲道,“我也是。”
如果沒有遇到他,或許自己沒那麼容易出顧家。
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沒有跌宕起伏的波折,只有歷經風雨後,彼此確認的安心與默契。
心照不宣,便是最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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