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恰到好的力道拍著，那陣咳嗽才漸漸平息下來。
他靠在枕上，微微息，額頭上沁出細的冷汗，眼神複雜地瞥了沈安安一眼。
的手指很暖，拍在他冰涼的背心。
沈安安見他緩過來了，便收回手，將那杯水放在他手可及的地方，語氣恢復了公事公辦，“殿下也看到了，您的經不起緒激。”
“配合治療，早日康復，於您於關心您的人，都是好事。”
蕭璟勻了氣，閉上眼，似乎連跟爭辯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從嚨裡溢位的冷哼。
沈安安也不急，趁著他‘虛弱’無法強烈反抗的當口，開始仔細打量這間寢殿。
殿陳設奢華卻沉悶，藥味幾乎是浸染到了每一寸空氣裡。
走到桌邊，看到上面放著幾張藥方，是太醫院近日開的。
拿起仔細看了看。
藥方本沒有問題，搭配得當，都是溫補調理、固本培元的上佳之選。
按理說，就算不能立刻藥到病除，也不該讓太子的惡化至此。
所以，問題出在哪裡？
的目又掃過殿伺候的兩個小太監。
他們低眉順眼，大氣不敢出，但眼神閃爍，著惶恐不安。
是伺候得不用心？還是...別的什麼？
沈安安放下藥方，又踱步到角落的鎏金蟠螭紋香爐旁。
揭開爐蓋，用手指輕輕扇聞了一下里面燃燒的香灰。
味道清雅恬淡，是上好的安神香，並無任何不妥。
“殿下平日用的薰香、飲食、薰染，可都是這些？”轉頭問那兩個小太監。
“近來可有何變更？”
小太監嚇得一哆嗦，連忙跪下回話，“回、回姑娘，殿下所用一應品，皆、皆由專人負責，記錄在冊，並無更改...”
蕭璟不知何時又睜開了眼，冷冷地看著四檢視盤問，並未阻止，只是眼神愈發幽深難辨。
沈安安問了一圈，明面上的東西確實看不出任何問題。
一切似乎都合乎規矩，但太子的卻在規矩中一點點垮掉。
這本，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了。
重新走回榻邊，看著重新閉上眼，一副拒絕流模樣的蕭璟。
放緩了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哄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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