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安安被太子殿下‘甜的負擔’得快要不過氣的時候,宮外針對李太妃及其黨羽的清剿和搜捕,正以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皇帝蕭徹這次是真正了大怒。
太子險些喪命,沈家兒生死一線,幕後黑手竟然是自己父皇當年未能徹底剷除的禍患,還意圖離間他們兄弟!
這每一樁都犯了他的逆鱗。
他幾乎調了所有能調的力量,京畿衛戍、刑部、大理寺、甚至用了直屬於皇帝的龍影暗衛。
全城戒嚴,大肆搜捕。
據翠容最終熬不過酷刑而吐的零碎資訊,以及沈巍反向追查到的線索,暗衛最終鎖定了城南那家綢緞莊。
並順藤瓜,找到了李太妃在京城的一秘藏之所——一座看著普通的民宅,實則地下有個幽深地窖。
當龍影暗衛衝地窖時,那個姓埋名藏匿了十幾年、臉上依舊帶著恐怖燒傷疤痕的老婦,正對著一幅破舊的太上皇畫像瘋狂詛咒。
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銳的暗衛迅速制服了。
從地窖裡,暗衛們還搜出了大量與舊部聯絡的信、未來得及使用的毒藥、金銀細以及...一套私藏的皇后禮服冠。
其野心,昭然若揭。
皇帝看著呈上來的那些證,尤其是那套冠,氣得渾發抖,最後只冷冷地下了一道旨意,“凌遲死,挫骨揚灰。”
“其所有黨羽,一經查實,一律同罪。”
沒有審問,沒有公開,甚至沒有給任何申辯的機會。
這個糾纏了蕭氏皇室兩代人的噩夢,最終以最慘烈、最徹底的方式,被終結在了暗的地窖之中。
與此同時,那些參與了宮中行刺、王府突襲和沈府襲擊的黑死士,也大部分被剿滅或擒獲。
數幾個僥倖逃的,也正在被全國海捕通緝,天涯海角,再無容之。
平昭王蕭衍的嫌疑也被徹底洗清了。
皇帝親自召見了他,將查到的關於那個被收買的幕僚趙先生如何利用平昭王府資源栽贓陷害的證據,一一擺在了他面前。
平昭王看著那些證據,臉蒼白,震驚、憤怒、後怕、以及一被信任之人背叛的痛苦,整個人有些蔫。
他當場跪地,淚流滿面,既是請罪,也是激皇兄的明察和信任。
如果當時皇帝有一懷疑,他便也是有理說不清。
皇帝扶起他,兄弟二人經過此次風波,不僅沒有到挑撥,關係甚至還比以前更加牢靠。
那個首鼠兩端的幕僚趙先生,及其相關的一干人等,自然也逃不過律法的嚴懲。
一場搖國本的巨大謀,在皇帝雷厲風行的鐵腕手段下,被迅速且徹底地撲滅。
朝野上下,經過短暫的盪後,很快恢復了平靜。
但暗地裡,無不對此事議論紛紛,對皇帝的果決狠辣有了新的認識,也對那位險些遇害、如今正在康復中的太子,以及那位捨救主的沈小姐,充滿了好奇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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