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教訓自家孩子關你們屁事！”
“你家孩子？你什麼？孩子什麼？”
“我...我張強！他、他張小寶！”
“孩子媽媽什麼？住哪個小區哪棟樓？”
“他媽，他媽回孃家了！住、住前面那個單元！”
警察的聲音冷下來，“前面哪個單元？幾樓幾號？”
“孩子生日什麼時候？他服尺碼多大？”
男人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警察走回保安亭，對喬悅和保安說，“大機率是拐賣或者綁架未遂，人我們先帶回去審，孩子...”
他看向喬悅懷裡，“還是不說話？”
喬悅搖頭。
警察嘆了口氣，蹲下，儘量用溫和的語氣對孩子說，“小朋友，別怕，告訴警察叔叔，你什麼名字？”
“家在哪裡？爸爸媽媽電話記得嗎？”
小男孩猛地往喬悅懷裡了，把整張臉都藏了起來。
警察試了幾次，孩子連頭都不抬。
“這...”警察有點為難，“孩子明顯到驚嚇，現在問不出什麼。”
“我們得先帶他回派出所，聯絡指揮中心看看有沒有兒走失的報案。”
他手想從喬悅懷裡接過孩子。
小男孩像是覺到了，突然死死抱住喬悅的脖子，小小的繃得的，嚨裡發出急促的氣聲。
喬悅下意識護住孩子，抬頭對警察說，“警察同志，你看他這樣...要不，我先帶他回家？”
“等你們聯絡上他家人，或者他緒穩定點，再來接他？”
警察猶豫，“這不符合規定，你是當事人，也是證人，按理說...”
“孩子現在只認。”年長保安話，“抱走，怕是會更刺激。”
“這姑娘我認識，就住咱們小區三號樓，老住戶了。家裡人我也見過，都是正經人。”
年輕保安也點頭，“是啊王警，剛才要不是這姑娘，孩子可能就出事了。”
警察看了看喬悅，又看看懷裡明顯抗拒其他人的孩子，沉片刻。
“你什麼名字？份證帶了嗎？”
“喬悅。”喬悅趕從斜挎包裡掏出份證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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