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後,東宮的氣氛陡然降至冰點。
當然,這只是沈安安單方面的覺。
太子殿下似乎又變回了從前那個冷冰冰的太子殿下,不再‘小花貓’,不再無微不至地黏著,甚至很再來寢殿看。
只是每日的湯藥和補品依舊雷打不地送來。
活散步時,遠也總有侍衛‘恰好’巡邏經過,確保的安全。
他不再近,卻用一種更沉默的方式,宣告著他的存在。
這種刻意的疏離和沉默的守護,反而讓沈安安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知道自己那天的反應傷了他。
以他那樣驕傲又彆扭的子,能做到這一步的退讓,恐怕已是他的極限了。
可當時是真的慌了,了,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這幾日,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摒除雜念,反覆地、仔細地去梳理自己如麻的心緒。
一開始,自己答應進宮給他醫治,確實是因為小時候相識。
自己學醫其實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畢竟他可是對最最好的太子哥哥。
後來,發現他似乎忘了自己,當然是心裡不舒服。
可看到他清瘦的子,看到曾經溫文如玉中還帶點腹黑的他,變得沉孤僻,心中酸酸的,不好。
再後來,看到他一步步艱難地醫治,不曾喊過一聲疼......
沈安安嘆了口氣,或許自己是在乎的。
如果不在乎,怎麼會一次次為他涉險?
如果不在意,怎麼會因為他的疏遠而心裡空落落的?
只是一直不敢往深想,一直用‘醫者仁心’、‘職責所在’來麻痺自己。
直到他那句喜歡,讓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
不得不承認,蕭璟這個人,不知從何時起,已經在心裡佔據了一個特殊的位置。
不是因為他太子的份,也不是因為年的那點分。
而是因為他就是蕭璟。
是小時候喜歡捉弄、欺負,但卻不讓一點委屈的他。
也是現在這個彆扭、固執、上不饒人,卻又會出脆弱一面、會笨拙地表達關心、會因為而恐慌失措的他。
想通了這一點,沈安安忽然覺得豁然開朗。
是啊,管他什麼太子不太子,管他什麼深宮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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