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醒。”沈聿的聲音還是很沙啞，但比昨晚好多了，眼中略帶笑意，“聽到廚房有聲音，就起來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聽了一會兒了。”
喬悅：“......”
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剛才那些話，全被他聽到了？
其實也不用專門說這個。
“我...我就是隨便說說。”趕把牛鍋放下，假裝忙著倒牛，“你覺怎麼樣？還燒嗎？”
“好多了。”沈聿走進廚房，腳步還有些虛浮，但能自己走，“昨晚，謝謝你。”
“不客氣。”喬悅不敢看他，低頭倒牛，“李醫生說你過度疲勞，免疫力下降，再加上著涼，所以發燒了。”
“讓你這幾天必須好好休息。”
“嗯，李醫生走之前跟我說了。”沈聿在餐桌邊坐下，“給你添麻煩了。”
“知道麻煩以後就注意點。”喬悅把牛杯推到他面前，“先喝點溫牛，暖暖胃。”
沈聿接過杯子，雙手捧著，溫度過杯壁傳到掌心，很舒服。
他低頭喝了一口，溫熱的牛順著嚨下去，整個都暖了起來。
“我大哥他們可能要晚幾天到。”
“唔，沒問題啊，來的時候提前說一聲就行。”
沈聿點點頭。
喬悅把早餐端上桌：煎蛋、吐司、果醬、牛，還有一小碟切好的蘋果。
“先吃點清淡的。”在對面坐下，“李醫生說這幾天要吃得清淡些。”
“好。”沈聿拿起一片吐司，慢慢吃著。
兩人一時無話。
客廳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是輕輕的腳步聲。
沈澈著眼睛走出來，看到沈聿，愣了一下。
“小叔？”他小聲問，“你還在？”
“嗯。”沈聿對他笑了笑，“小叔今天不走。”
沈澈眨了眨眼，走到喬悅邊，爬上椅子坐下。
喬悅給他也倒了杯牛，“醒了？正好吃早餐。”
“姐姐早。”沈澈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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