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沈聿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有些沙啞。
喬悅推開門。
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線有些昏暗。
沈聿坐在書桌前，電腦螢幕亮著，上面是麻麻的表格和文件。
他戴著一副防藍眼鏡，眉頭鎖，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看到喬悅，他愣了一下，停下作。
“還沒睡？”他問。
“給你煮了點茶。”喬悅把碗放在書桌一角，“桂圓紅棗的，補氣，安神。”
沈聿看著那碗冒著熱氣的茶，眼神了。
“謝謝。”他低聲說，端起碗，小心地喝了一口，“很甜。”
“加了點冰糖。”喬悅說，“你晚上吃飽沒？”
沈聿頓了頓，“有點...沒飽。”
不知道為什麼，不想對說瞎話。
喬悅無奈，“我就知道，我去給你下點面，很快。”
“不用——”
“必須吃。”喬悅打斷他，“垮了，還怎麼跟鬼鬥？”
沈聿看著嚴肅的表，妥協了，“...好。”
喬悅轉去廚房，很快煮了一碗簡單的春麵，加了個荷包蛋，幾片青菜。
端回書房時，沈聿正在打電話。
“...對，明天早上七點，所有材料必須準備好。通知所有董事，會議提前到八點半...嗯，警方那邊我來通。”
喬悅聽到電話中提到了王韜，眉一挑。
看來是已經查到了。
沈聿掛掉電話，看到喬悅端來的面，又是一愣。
“快吃吧。”喬悅把筷子遞給他，“邊吃邊說，不耽誤你工作。”
沈聿接過筷子，低頭吃了一口面。
熱騰騰的麵條下肚，胃裡舒服了很多。
“剛剛聽你在說王韜。”喬悅順勢接話，“他...現在人在哪兒？控制住了嗎？”
“暫時沒有。”沈聿一邊吃麵一邊說，“下午發現他要轉移資產後，我第一時間凍結了賬戶，但他人不在公司，電話也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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